前几任准太子妃若喝了酒,后半夜恐怕连怎么死的都说不清。
五号笑眯眯地问:“太子妃,喝吗?”
我把酒递到他唇边。
“殿下陪我。”
他眼皮跳了一下。
“孤不胜酒力。”
我手腕一翻,酒水全泼在他脸上。
满屋死寂。
五号抬手抹去脸上酒水,笑意慢慢消失。
“你找死?”
我把酒杯砸在地上。
“我既然进了东宫,就没打算跪着活。”
话音刚落,四号拔剑。
寒光直冲我眉心。
我没躲。
剑尖停在我眼前三寸。
四号冷冷道:“为何不躲?”
我看着他的手。
虎口有厚茧,剑路稳,杀气真。
可他手腕内侧有南疆刺青。
太子凌宴十二岁入国子监,十六岁监国,从未去过南疆。
又一个假货。
我轻声道:“因为殿下不会杀我。”
四号眯起眼。
“凭什么?”
“你们留我到天亮前选人,说明我身上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七号终于开口。
“聪明。”
他声音比其余人低,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
若只看气势,他最像真正太子。
可我看见他的耳后有一道极淡的易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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