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把剑指着我的喉咙。
我却笑了。
“怎么?戳破一点皮,东宫就急成这样?”
阿亦低着头,声音沙哑。
“太子妃看错了。”
我捏着碎瓷,指腹沾着他的血。
“看没看错,拿断肠散试试就行。”
我从袖里取出药包,晃了晃。
七号眸色一沉。
“阮黎黎,你敢。”
我把药包往阿亦面前一递。
“喝一口。”
阿亦没动。
一号上前一步。
“他只是个奴才。”
“一个奴才,值得七位殿下这么紧张?”
没人答。
我心里更稳。
阿亦未必是真太子。
可他一定是七太子局最关键的线。
二号收剑,笑嘻嘻坐回桌边。
“太子妃,我们谈个买卖。”
“说。”
“三日后宫宴,你随便指一个人当真太子。”
“好处呢?”
“保你不死。”
我嗤笑。
“你们连自己都保不住,还想保我?”
二号脸上的笑淡了。
我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
“我换个说法。你们七个全是替身,对吧?”
屋里静了一瞬。
一号眼底杀意暴涨。
我继续道:“你们脸一样,声音一样,身量相近,可骨相全不同。有人练刀,有人练剑,有人出身南疆,有人耳后有皮面痕,有人左手惯用,有人走路带军中步法。”
我每说一句,七人脸色就沉一分。
“太子凌宴生于皇后忌日,左腿旧伤,幼时学的是君子六艺,十六岁监国后因中毒伤了嗓子。他绝不会有你们这些江湖痕迹。”
阿亦剪烛芯的手轻轻一顿。
我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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