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微微亮起,四人在一片浓雾中便准备前行。
伊恩看向了雪神,雪神意会了,挥一挥手,一阵风带着雪花从面前飘过,浓雾瞬间消散了。
有雪神在场,天气根本无法阻止他们的脚步。
雪神像个花孔雀似的,对海伦和南希邀功地笑着。
南希第一次见到守护神控制大自然的场景,觉得不可思议。海伦见过比这还大的场面,并没有太讶异。
昨夜见到雪神时,只能透过火光看到他隐约的轮廓。今早再看,阳光洒落在他白皙的脸庞,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表情鲜活灵动。
雪是冰冷的,碰到手心还会融化,不让任何具有一定温度的东西触碰它。但雪神作为能与雪沟通的守护神,内在完全与雪相反,一路上不断与海伦和南希交流。
碰壁了,雪神也不气馁,笑容像是永远挂在面上。
“南希小姐是哪里的人?”
“洛恩镇。”
“哎呀,原来是南方来的,下次我去南方就麻烦你招待我了。”
看了一眼喋喋不休的雪神,南希觉得无奈,她不喜欢和陌生人相处,但念着他是伊恩的朋友,还是守护神,便也耐心回答。
海伦察觉到南希的不自在,搂着她的手臂,加快些速度往前走,对一旁的伊恩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管好这个“热心肠”的友人。
伊恩拉了一把雪神,不让他贴着两人太近,走在两女孩的身后和他说话。
“好了,别太热情了。”
“你不懂,女孩子就喜欢我这样的。”雪神看了眼表情淡淡的伊恩,又说:“你这样的,不讨女人喜欢。”
说到此处,雪神还伸出食指在伊恩面前摆动,强调着他的话。
伊恩听了,也加快脚步,把雪神一人丢在队伍后面。
雪神也不恼,追了上去后,用手搭着伊恩的肩:“开个玩笑,回头我将我的追求技巧告诉你,怎么样?”
伊恩叹了口气,他对男女间的情爱根本不敢兴趣,却也不挪开雪神的手,转移话题:“上次跟着你的那女孩呢?”
伊恩一直都待在南方,和雪神见面的次数少于五次,每次见到他,都是带着不同的女孩在身边。
上次和雪神见面还是五年前,他带着的是个乖巧伶俐的短发少女。
“嘘,小点声。”雪神看了眼前方,见南希和海伦在谈话,并没留意到伊恩的话,又小声地说:“早分了,她嫌跟着我辛苦。”
雪神在北方也有神殿,但经常居无定所,跟着季节变化四处游荡,且去到的都是寒冷之地。
女孩们一开始跟着雪神时,或许会觉得新鲜,久了便受不了,和他分开了。雪神性格豁达,也不太在意,总不能强迫别人留在他身边。
几人越往上,温度越来越低,地上的积雪也明显变厚,前进的步伐也变得缓慢。
雪神碰了碰地面,白花花的雪识相般地往旁堆积,为来人开了一条路。
南希心里啧啧称奇,雪好似有生命一般,随着他们的脚步挪去一旁,等他们走了过去,雪又回到原来的地方。
海伦也发现了雪的变化,转头看了眼雪神,见雪神得意洋洋地笑着,又转了回去。
海伦心想着,绝对不能夸赞雪神,否则他恐怕会更加骄傲。
雪神仰着头对着伊恩,挑了好几下眉,说了句:“看我的。”
他放开伊恩,走到女孩们的面前,对雪地吹了声口哨。
地上的雪迅速凝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姜饼人的形状,只有女人手掌般的大小。
它一摇一摆地走到了雪神的脚下,抱着他的腿磨蹭,像是在撒娇。
海伦见过海灵,有想过雪也有意识,但没想到雪灵的模样是如此可爱。南希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嘴巴不禁张开,目不转睛地看着地上的姜饼人。
雪神对雪灵指了指两女孩,白色平扁的姜饼人望向两人,明白了雪神的意思。
它放开了抱着雪神的小手,在原地分化成两个姜饼人,比一开始的大小小了一半。
两个姜饼人跑向女孩,其中一个到一半还跌倒了。另一个姜饼人将它扶起,它站起来拍拍自己,又继续往前。姜饼人分别抱着南希和海伦的小腿,像小动物般蹭着她们。
“我能碰它们吗?”海伦蹲下来,看向雪神。
雪神还未回答,海伦身下的姜饼人就自己抓着海伦的裤脚往上爬,才爬到小腿的一半,觉得累了又停下不动了,抱着海伦的小腿不放手。
另一边的南希也伸出手,但没触碰到雪灵,只是放在它面前。雪灵放开南希的裤脚,慢慢爬上了她的手掌,坐在手掌上后,头歪了一边,好奇地看着南希。
“它们不怕人。”雪神这才说话,语气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孩子。
看南希握着姜饼人,雪神又说:“不能一直抓着它,手会冻坏的,可以放在肩膀。”
雪神走向前,伸出手,让姜饼人爬到他手上,再将它放到了南希的肩上。姜饼人乖巧地坐在南希的肩上,短小的双腿一晃一晃,融化了南希的心。
“它是什么?”南希神采奕奕地看着姜饼人,不再抗拒和雪神谈话,手一下一下地碰着姜饼人。
雪神解释道:“雪灵。”
这招的确百试百灵,雪灵乖巧可爱的模样最能吸引女孩的注意,让她们放下戒心,方才一直拘谨的南希都露出笑容,连海伦都被深深地吸引。
雪神也伸出手到海伦姜饼人的身后,姜饼人往后仰,直接躺在了他的手心,随后雪神也将它放在海伦肩上。
这只姜饼人似乎比较活泼,顺着海伦的肩膀往手臂爬,又再爬回肩膀,力气耗尽般的直接趴在上边。
“走吧,它们很乖的,不会乱动。”
几人又继续往上走,女孩们时不时望向肩上的姜饼人。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就见到了山神殿,它矗立在半山上,被云朵包围着,周围也有普通居民的房子,如人间仙境般的景色。
在要进入有居民的地方前,雪神接过两个姜饼人,姜饼人们也对女孩们挥挥手,被放在雪地里后就融入里面,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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