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
柳萱提交了转业申请,不顾多方挽留,毅然离开了军队。
她无法再待在那个充满回忆、每一步都踩着她愧疚的地方。
她尝试过去寻找林城许的踪迹,只知道他伤愈后,没有回国,而是选择加入了另一支深入非洲疫区的医疗队。
他的名字开始偶尔出现在一些国际医疗救援的报道中,模糊的照片里,他穿着白大褂或救援服,眼神专注沉静,背景往往是战火或疾病肆虐的土地。
他似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战场和归宿。
柳萱用所有的积蓄和转业费成立了一个基金会,专门资助战地医疗、创伤研究和救援人员保障。
她隐在幕后,很少露面,近乎自虐般地投入工作,仿佛想用这种方式,为他所在的那个世界做点什么,哪怕微不足道。
她再没有试图联系他。
那座他用五年深情搭建、又被她亲手焚毁的桥梁,断得彻底,连灰烬都已冷透。
只是有时,在深夜无法入眠时,
她会拿出那枚孤零零的男戒,对着窗外无边的夜色,
想起很久以前,她笑着为她戴上戒指时,眼里闪烁的星光。
然后,在心脏绵绵不绝的钝痛中,明白一个道理:
这世间有些路,一旦走错,便再无归期。
有些人,一旦失去,便是永恒。
【完】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