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
和地下室里那个被铁链锁着的狼狈模样判若两人。
我转过身。
黑暗中,只有应急灯投下微弱的红光。
他站在那里。
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
头发梳得整齐,下颌线利落。
手腕上还有淡淡的红痕——铁链磨出来的。
但除此之外,他看起来完好无损。
甚至精神很好。
好得不正常。
「沈,沈夏。」
我的声音在发抖。
他歪了歪头。
「怎么不叫夏夏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往前迈了一步。
「盈盈,你跑什么?」
又退一步。
背撞上了玻璃幕墙。
无路可退。
他走到我面前。
抬手,撑在我头顶的玻璃上。
俯下身。
那张脸凑得极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不是愤怒。
不是杀意。
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三个月。」他开口。
声音低得发沉。
「你锁了我三个月。」
「喂我吃粥,给我洗头,抱着我睡觉。」
「叫我夏夏。」
他的手从玻璃上移下来。
指尖触到我的脸颊。
冰凉的。
「现在清醒了,就想跑?」
「凛盈盈。」
他凑到我耳边。
声音轻得几乎是气音。
「替身游戏不好玩了?」
「现在,换我来锁你。」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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