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逼我用你对我的方式对你。」
我转过头看他。
「你对我做的这些,和我对你做的有什么区别?」
他顿住。
良久。
「没区别。」
「我们一样疯。」
他把粥放到床头柜上。
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
双手撑在我两侧的床沿上。
平视着我。
「盈盈,我在那个地下室里想了三个月。」
「想怎么报复你,想怎么折磨你,想怎么让你也尝尝那种滋味。」
「可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我盯着他。
「我想着想着,就习惯了。」
「习惯了你的粥、你的拥抱、你叫我夏夏的声音。」
「习惯了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眉头皱着,像是在说一件让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事。
「你走的那天早上,我醒了。」
「你不在了。」
「地下室空了。」
「我看着你留下的钱和那封信。」
他停顿了一下。
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我发了疯。」
「三个月我没发疯,你走了我才发疯。」
「凛盈盈,你说这算什么?」
我的喉咙堵得厉害。
说不出一个字。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递到我嘴边。
「吃。」
我张了嘴。
吞下去的时候,眼泪掉在了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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