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锁在这里,当什么?宠物?金丝雀?」
「你白天出去应酬,晚上回来看我还在不在。」
「我不是你的东西!」
沈夏没有反驳。
也没有生气。
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听我发火。
等我骂累了。
他开口。
「你说得对。」
「你不是我的东西。」
他蹲下来,手指触到我脚踝上的链子。
咔哒。
锁扣打开了。
金链落在潮湿的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愣住了。
「沈夏?」
他站起来。
后退了一步。
「你可以走了。」
我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
红痕还在。
但链子没了。
抬头。
他靠在门框上。
手臂交叉在胸前。
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他手腕上那一头的链子,还扣着。
垂下来,末端空荡荡地在晃着。
「门没有锁。」他说。
「车就在门口。司机会送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我站在原地。
脚底是凉的。
浴巾裹着身体,水珠还在往下滴。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一秒。
两秒。
十秒。
我没有动。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盈盈。」
「你怎么不走?」
我张了张嘴。
闭上了。
又张开。
「你手上那一头,你不摘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链子。
然后抬起头。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脆弱的表情。
只有一瞬间。
下一秒就被他压下去了。
「那是我的事。」
「你走你的。」
我没有走。
我往前迈了一步。
把那条从地上垂落的链子末端捡起来。
重新扣在了自己的脚踝上。
咔哒。
他的手臂从胸前落下来。
攥成了拳。
「凛盈盈。」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抬头看他。
「知道。」
「我在锁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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