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管那个。”丹恒说,“先跟三月七汇合。人齐了再说。”
爻光点头:“也行。反正我今天这卦是白算了,跟你们走走看看也好。”
符玄分身在他旁边小声补了一句:“是你菜。”
“我知道了,小符华。”爻光说,“你能换个词吗?”
“菜。”
丹恒没理他们俩斗嘴,背着符玄分身朝展厅里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想起背上还趴着个人,无奈地偏过头。
“既然醒了,那就下来自己走。”
符玄分身把脸埋在她肩窝里,两条小短腿晃了晃,声音闷闷的:“不要。”
“你又不是没腿。”
“我腿短,走不快。”
“你腿短你还有理了?”
“有。”符玄分身理直气壮,“腿短的人就该被背着。”
爻光在旁边听见这话,眼睛一亮,凑上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小符华,要不我背你?我肩膀宽,比丹恒背着舒服。”
符玄分身从丹恒肩头抬起脑袋,看了他一眼,丢出两个字。
“去你的。”
爻光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然后他捂住胸口,往后退了半步,一副受了内伤的模样。
“小符华,你这话可伤人了。我好歹也是一片好心。”
“你那是一片坏心。”符玄分身说,“我腿短可我不傻。”
爻光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好把手放下来,跟在旁边闷头走路。
丹恒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声,继续朝展厅里走。
几个人穿过人群,绕过那几个还在被圆桌骑士们遛着跑的粉丝潮。
走到签名区旁边。
三月七正蹲在椅子边上喝水,看见他们过来,一口水差点呛进气管。
“你们怎么来了?”
丹恒把符玄分身往上托了托,偏头看了爻光一眼:“他叫我们来的。”
三月七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爻光:“你叫他们来的?你不是让丹恒跟你去办事了吗?”
爻光把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踱了两步,下巴微抬,一脸高深。
“办事是办事,吉兆是吉兆。
“什么吉兆?”三月七问。
爻光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一只手从背后抽出来,在半空里虚虚画了个圈。
“此地有吉兆,我方才在展厅外面卜了一卦,死象尽消,凶兆全无。
这是大吉。”
“所以你们就叫过来了?”三月七问。
“丹恒说要跟你们汇合。我只是顺便。”
丹恒没接这个话,只把符玄分身往上托了托,朝休息区方向看了一眼:
“穹呢?”
“刚才还在里面喝水。”三月七说,“你们先进来坐,我去找她。”
他转身往休息区走。
丹恒、爻光和星期日跟在后面。
符玄分身趴在丹恒背上,两条腿耷拉着
脑袋歪在她肩头,一副没睡够的样子。
推开休息区的门,穹正从窗边站起来,手里捏着那瓶没开封的水。
她看见进来的人,目光先扫过丹恒,又扫过爻光。
最后落在丹恒背上的符玄分身身上,停了一拍。
“栖星呢?”丹恒问。
“不知道。”穹说,“他跟那个星期日一起走的,到现在没回来。”
穹说完那句话,休息区里安静了一拍。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站在门口的星期日。
她站在丹恒身后半步的位置,银白的长发垂在肩头,表情平和。
可她听到穹那句话之后,脸上的平和也不由的变成疑惑。
“我一直跟着丹恒和爻光。”星期日说,“从进来到现在,没离开过。”
三月七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看星期日,又看看穹,两只手在身前比划了一下。
“不是,我说的那个星期日,不是你。”
星期日微微皱眉:“什么叫不是我?”
“就是——”三月七卡了一下抓了抓后脑勺。
“有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人,也说自己叫星期日。
栖星叫她阿日,然后她就把栖星拉走了。
而且她还自称说了句‘我是栖星的爱人’。”
星期日和丹恒听到“爱人”两个字,表情变了一瞬。
丹恒偏头看向穹,又看向三月七。
“她真的这么说?”
“我骗你干什么。”三月七说,“当着满展厅的人说的。”
符玄分身从丹恒背上抬起脑袋,打了个哈欠,语气懒洋洋的:
“所以现在有两个星期日。”
“一个是我们认识的星期日。”丹恒说,“另一个是从别的世界来的。”
“对。”三月七说,“那个星期日自己说的,她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
丹恒把符玄分身从背上放下来,让她站在休息区的地板上。
她平视着符玄分身的眼睛,表情比平时沉了几分。
“到底发生了什么?”丹恒问,“那个星期日说的话,是真的?”
符玄分身站在地砖上,两条腿并拢,仰着脸看丹恒。
她被丹恒那双沉下来的眼睛盯得后颈有点发凉,嘴角抽了一下,干笑了一声。
“这个……怎么说呢。
“如实说。”
符玄分身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目光飘来飘去。
从丹恒脸上飘到穹那边,又飘到三月七那边,最后落在爻光身上。
爻光正靠在墙边,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等着看戏的表情。
“你们别都看着我啊。”符玄分身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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