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龙山峭壁的一个山洞里,李凌云见到了一个老者叫葛啸海,并称其为义父,听葛啸海徐徐向她讲起当年的事情,才知道云啸天,马龙还有葛啸海原来是同一门下的三个师兄弟。
听到李凌云发出的惊愕,葛啸海并没有过多反应,而是接着慢慢说:“我们三人之中,原本我和云啸天最为莫逆,他作为大哥,对我多有照顾,有些心中话也愿意和我说,他行走江湖久了,见惯了打打杀杀,就心生厌倦,希望自己后人不再与他同样,能过平凡生活,但又害怕在他遇到不测之后,后人会有性命之忧,就向我问询如何应对。是我告诉他,打造血灵戒的办法,将他生前的一些本领凝结在血灵戒中,如果他的后人能如他所愿一生平凡无事,这血灵戒就没用了。如果他的后人注定还要进入江湖,这血灵戒就能显示威力。”
“原来这样,那个红宝石戒指叫血灵戒,是您告诉云啸天制作办法的。”李凌云应道。
“对,当时只是一次闲聊,我说完也忘了。没想到云啸天后来真的按我做了,你和林涛两次交手,第一次回来时,提到那个戒指,我还没有太在意,但有些猜疑。第二次你又提到了那个戒指,我就断定这林涛就是云啸天的儿子,真是世事难料,当年一次闲聊,今日竟然派上了用场,也许这就是我们的恩怨伟绝,老天还要让我报这一仇。”葛啸海说完。狠狠咬了咬牙。
“义父,我还是不明白,当初你和云啸天既然师兄弟,又最为莫逆,他为什么还要害你呢?”李凌云不解地问。
“唉,都是为了七星特卫的荣誉和那本《七星神书》,七星特卫的荣冠只能有一个人获得,我们三人却都认为自己有能力超过他人,成为七星特卫,因此表面上一团和气,私下也难免互相倾轧,但我绝没想到,云啸天为了消除我这个竞争对手,尽然在我配制的修炼药内暗下了鹤顶毒,如果不是我懂得医术,当时就魂归西天了,不过就这也把我变成了无用之人,只能改名易容躲进水云山庄,等着这毒药在我体内慢慢发酵,最终惨死。”葛啸海长叹一声。
“义父,这鹤顶毒一定就是云啸天下的吗?”李凌云随口问道。
“这你还怀疑吗?”葛啸海一听脸露怒容,喝道,“这鹤顶毒是云啸天家传的毒药,连我的师父都没有配方,自然是他下的毒了。”
“义父,我只是随口问问,您别生气。”李凌云见葛啸海怒了,忙说道。
“好了,我没有生你的气,其实我当初也为今天做了准备,我告诉云天鹤制作血灵戒的办法中,留了一个手段,没有师父允许私自打造血灵戒是有罪的,因此要想驾驭血灵戒必须先成为真强者。我想那个林涛也只是徒有其表,非真强者,过不了血戒七关,血灵戒只会害了那个林涛。”葛啸海说完,深陷的双目中竟然露出一丝狡黠。
“义父,什么是血戒七关?”李凌云追问道。
葛啸海双目一闭,让李凌云附耳上来,解释一遍,又把一块红色木牌递到李凌云手中,说:“你只要照我说得做,把那血灵戒夺来,你的仇,我的仇就都自然报了。”
“义父,我知道了,我看那丁锐虽是四星特卫,也不过是徒有其表,却也想当七星特卫。”李凌云应道。
“哼,当年马龙在我们三人中,资质就最差,要不是他心机深,哪里能有今天。他教出的徒弟,自然也不会强到哪里,那个丁锐更没有驾驭血灵戒的本事,你利用他当一条恶狗,也未必能将血灵戒抢到手,关键时候还得自己动手。”葛啸海对马龙和丁锐充满了轻蔑。
“义父,我会按您说得做的?”李凌云立刻回应道。
“那你就走吧,我还要制药,我今天的话你不要和任何人说。|”葛啸海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咛一句。
“义父,你早点休息吧。”李凌云劝道。
“走吧。”葛啸海挥挥手,转过身又开始在石头案上捣药。
李凌云只好默默退了出去。
听到石壁合拢,葛啸海猛然将手里的药杵扔掉,狂笑两声,双手迎空舞动,对着洞壁像撕裂一样大声道,“云啸天,你想不到吧。二十年后,我会有机会用力你的神功,重出江湖,只要有了血灵戒,我一定会成为七星特卫,最后找到七星神书,我们兄弟三人最后赢得还是我。”
葛啸海狂笑不止,洞壁上的石子纷纷坠落。
李凌云出了石洞,又看看手中的红色木牌,不禁自叹,谁能想到,这纷杂之中又牵扯出二十年前的兄弟恩怨。不管怎样,只要自己的家仇能报,义父说的话她就要准照执行。
想到这,李凌云快步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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