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阅书屋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速阅书屋 > 我在亮剑卖坦克,旅长求我当军师 > 第853章 阎王谷的战俘营

第853章 阎王谷的战俘营


猴子直接把一把消炎粉粗暴地塞进佐藤那翻卷的伤口里,疼得佐藤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几乎痛晕过去。

紧接着,猴子拿着纳鞋底的粗针和麻线,根本不管什么医疗规范,直接在佐藤的肚皮上“哧啦哧啦”地缝合起来,鲜血混着泥巴被强行封在了伤口里。

佐藤在极度的痛苦中疯狂地挣扎,但他根本无法挣脱两个壮汉的压制,只能在烂泥里翻白眼。

缝合完毕。

佐藤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冷气。

“军师,缝好了。

死不了,但估计这几天稍微一动,肚皮就得疼得裂开。”猴子擦了擦手上的血。

陈宇看着地上的佐藤,点了点头。

“把他拉起来。”

钱大柱一把拎起佐藤的后颈,将他强行架了起来。

“看到谷口那棵枯死的歪脖子老槐树了吗?”陈宇指着阎王谷大门旁的一棵枯树。

“把这个废物,用铁丝,死死地绑在树干上。”

“是!”

佐藤被犹如拖死狗一样拖到了谷口,粗大的生锈铁丝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他的胸口和大腿上,将他整个人犹如受难的耶稣一样,绑在了那棵枯树上。

冰冷的风一吹,他肚皮上的伤口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乱割。

陈宇走到那棵树下。

他转过身,面向那四百多名站在田地里、瑟瑟发抖的日本战俘。

陈宇拿起扩音喇叭。

“都给我睁大眼睛看着他!”

陈宇的声音震耳欲聋。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武士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为了天皇尽忠!”

“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一个懦夫,一个因为受不了苦力,企图用一种最愚蠢、最滑稽的方式逃避惩罚的懦夫!”

陈宇指着被绑在树上、疼得不断发出哀鸣的佐藤。

“从今天开始。”

“我要给你们定下一条新规矩。”

陈宇那只独眼里闪烁着杀人诛心的恐怖光芒。

“你们这四百号人,每天早上出工下地,每天晚上收工回营,都必须从这棵树下经过。”

“每走过一个人。

必须朝着他的脸上,吐一口唾沫!”

此言一出。

全场死寂。

川崎少佐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和不可思议。

让大日本帝国的军人,去往一个试图切腹殉国的同僚脸上吐唾沫?!

这是在从根本上,在灵魂的最深处,彻底摧毁他们几十年建立起来的信仰和尊严!这是要让他们亲手将自己心中的神像砸个粉碎!

“你这是魔鬼的行径!你杀了他吧!”人群中,一个日军军曹实在受不了这种精神折磨,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

“砰!”

陈宇连头都没回,抬手就是一枪。

那个军曹的眉心瞬间多了一个血洞,直挺挺地倒在烂泥里。

“魔鬼?”

陈宇吹了吹枪口的青烟,冷笑。

“我刚才说了,在我这里,没有武士,只有牲口。”

“现在。

所有人,排成一列。

走过来。”

陈宇的枪口,缓缓指向了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川崎少佐。

“从你开始。”

“走到他面前,吐一口唾沫,大声说一句:‘逃避劳动的懦夫,大日本帝国的耻辱’。

然后去干活。”

“如果吐得没有力气,或者声音不够大。

你就代替他,绑在这个十字架上。”

川崎少佐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看着被绑在树上的佐藤。

佐藤曾经是他最得力、最狂热的手下,在战场上端着刺刀冲锋陷阵,从未退缩过。

而现在,他却要亲口侮辱他,亲自践踏他的尊严。

川崎的内心在疯狂地天人交战。

他的武士之魂在咆哮,让他宁死不屈,冲上去跟这个独眼恶魔拼了。

可是,当他看到陈宇那黑洞洞的枪口,看到周围那些端着魔改AKM、眼神冰冷的土匪。

当那一阵冷风吹过他只穿着兜裆布的身体,带来刺骨的严寒时。

生存的本能,那股卑微的、想要活下去回到日本的强烈欲望,犹如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他心中最后的一丝火星。

川崎少佐迈开了僵硬的脚步。

一步,两步。

他走到了那棵枯树下。

佐藤虽然疼得半死,但他依然听清了陈宇的命令。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走到面前的川崎少佐。

“大队长阁下……”佐藤的眼中流露出极度的哀求和最后一丝期盼。

他在期盼他的长官能坚守气节,宁死也不侮辱他。

然而。

川崎少佐低下头,避开了佐藤的眼神。

他深吸了一口气。

“呸!”

一口带着黏液的唾沫,狠狠地吐在了佐藤那张苍白扭曲的脸上。

“逃避劳动的懦夫,大日本帝国的耻辱。”

川崎少佐用日语,极其机械、麻木地念出了那句话。

然后,他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转过身,拖着步子走向了烂泥地。

“啊————!!!”

被绑在树上的佐藤,在被川崎吐下那口唾沫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比刚才切腹时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

那不是肉体上的痛。

那是信仰彻底崩塌、尊严被自己的长官踩在脚底摩擦的绝望!

这口唾沫,比任何刀剑都要锋利,直接刺穿了他的灵魂。

“下一个。”陈宇的声音冷酷如常。

有了川崎少佐带头,所谓的帝国军官的骨气已经彻底沦为笑柄。

副官走了过来。

“呸!”

“逃避劳动的懦夫,大日本帝国的耻辱。”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十个,第一百个……

每一个走过枯树的日本战俘,都为了活命,为了不被绑在树上,朝着曾经的同僚脸上吐出一口浓浓的唾沫,并重复着那句杀人诛心的话。

当四百多个人全部走过一遍后。

佐藤的脸上、胸膛上,已经挂满了密密麻麻、令人作呕的唾液。

他没有再惨叫,也没有再挣扎。

他的双眼大睁着,瞳孔却已经彻底涣散,变成了一片死灰。

他的精神,已经被这四百多口唾沫,彻底“淹死”了。

他疯了,嘴里只会无意识地发出“呵呵”的怪笑,眼泪混合着同僚的唾液不断地往下流。

自此之后。

整个阎王谷的战俘营里,再也没有任何一个日本兵敢提起“切腹”、“玉碎”这两个词。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