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么多事,却一人始终没有现身。
萧柏舟究竟去了哪?谁也不清楚,只是蜀地秦府山下酒楼徘徊了一个高大身影!
二人错过了。
萧柏舟已经连夜往广云赶去。
扬鹤呢?已经在山上找了几个时辰,依旧没有寻着那脸生的小弟子。
柳晚依被叫醒了便回了小晏山,两个女子被整整齐齐的救了回来,柳晚依一回去,就看了她们,一个个小脸通红,一直昏迷着,时而还说几句梦话,但都是在嘴边嘀咕,也是听不清说的些什么!
柳晚依看她们睡得也不安稳,不想打扰,悄悄出去了。
一踏出房门,便瞧见庭院角落透过来的几双眼睛,下人瞧见秦以烟,难免留神多看几眼,又转头,便瞧着在亭子里发神的秦以烟。
“你看着很憔悴,昨夜没休息好吧!”
“她们怎么样了,知道是谁干的吗?”
“还昏迷着,一直没有醒,嘴里还说着胡话!”
秦以烟听着这话,就脑仁疼,树叶被风刮起,落到脚边,这个傍晚,异常凉爽,但却让人感到刺骨的寒!
秦以烟不喜欢每天都愁眉苦脸,怨天尤人,但还是忍不住担心,若是躺在里面的是她随便一个朋友、兄弟,她都不可能这样,这样担心,只因为是她们,是她在蜀中找了许多年,如今重回此地的一半原因!
“刚刚我已得到了另外两个人的下落,希望她们没事,一切都还来得及!”
柳晚依自是在她的秀眉里看出了她的忧伤,她只需轻轻眨个眼,她都可以知道她想要什么,何况这个!
“要不要我再派人去接应?”
“先不急,人多难免打草惊蛇!”
“好吧,天色将晚,你要不先去休息吧!”
柳晚依半倚靠在女人身上,虽然嘴上是关心着,实际上却是又施力在她身上!
“你昨夜没有休息好,今日想是也忙碌了一天,还是你早点去休息吧,莫再传出我苛待大美人的话了,到时候叫俞茂光怨恨我,就不好了!”
秦以烟虽然疲惫,还是忍不住打趣道。
“怎么?就一个俞茂光会怨恨你吗?那草堂十杰不是也觊觎我许久了吗?”
“这……倒也是,咱们柳姑娘呀,那可温柔贤淑,是多少男人的……”
柳晚依听着她略带“恶意”的吹捧,开心的笑了起来,秦以烟看着她笑了,自己也跟着笑了,终于,紧绷的两张脸,舒展开了!
天渐已黑了,今天的小晏山灯火通明,却又安静得异常。而相邻的碑记山,也是出了名的寂静,外人来到此处,谁人知道这山上竟还有数十人住着!当然了,现在确实已经没有数十人了,死的死,疯的疯,跑的跑,这竟如同一座空山!
这样个“不食烟火”的地方,到底是怎样的人才呆的下去。白华依然穿着单薄,气定神闲的打坐。
外面竹林随风不停的摇曳,竹叶也跟着飘落,又扬起,最终还是落在地上,声音却比风还细微。
“你输了!”
外面男子还是那日的蒙面男子,耸了耸肩,拍掉身上的竹叶,如飞箭一般翻入房间。
“哎,我想我也是有病,和你比这些!”
“是的!”
“……”
男子扫了扫四周,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
“你今日心情倒是好了些呀!”
“有人说过,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开心吗!”
白华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这句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的人说了那么多话,他单单记住了她的话,还是这句话!
男子站在原地,看着眼前气定神闲的男子,气不打一处来。
“找我何事!有新计划了?”
“你可知道最近的大事?”
“失踪?”白华缓缓睁了眼,一处眉毛挑起!
“看来你还是不瞎嘛!”
“人是你抓的?”
来人怔住了,竟被这个面无表情,说话轻声细语的男人问得一愣一愣的!
“你是什么妖,不过,那些人可不是我抓的!”
白华半掀袍子,下了地,移到茶桌旁,整个动作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我知道!”
来人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却有自带一种无力,说道:
“你逗我玩呢!”
白华没有说话,倒是安静沏茶,茶水倒了一杯,又一杯,可是没有停,还在倒!
“你何以不问我了!不好奇这其中曲折?”
“你讲便是!”
来人嘴角慢慢扬起,大大叹了口气,说道:
“这么大的手笔,只有天下大才子才办得到,我这一把可是一箭几雕!”
“能引出长老?还是能报仇?”
来人笑容一下凝住了,虽看不到他的嘴角,却能从他那眼珠知道,是停滞了半秒,却马上又笑道:“事情发展得很好,一点点的,都在计划中!”
说罢,便消失在黑夜里。
又安静了,碑记山最不缺的就是安静,在无尽的黑夜里,是无声,风吹,叶落,在他世界里,这都是一种喧嚣,一种奢侈!
白华在枕头下拿出信封,那是一封已经被拆开过的信,上面满是褶皱,像被揉搓过,被看了很多次?仅一秒,便化作碎纸。
可能是因为四周太过安静,碎纸砸地,好像他都能听见,他开始替那些碎纸悲伤,一种无声的悲伤!
秦以烟在床上来回折腾,睡也不着,坐也不安!
回到此处的这件事发生得很离奇,甚至很突然,没有一点点操纵的痕迹,但经历造就多疑的她,还是隐约觉得自己被人牵着走,却无计可施、无能为力,起身出了房间,唤来了丫鬟。
“阿晚呢?”
“柳姑娘出门去了!”
“这么晚了,她经常出去吗?”
丫鬟低着头,面露难色,微微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小槿!”
“你是怎么来的这儿?我的意思是……”
秦以烟向来是不善沟通的,老是嘴巴跟不上脑子,而柳晚依却又恰恰相反,每次都是脑子跟不上嘴巴!
“奴婢是朝云山庄的人,父母弟弟都在蜀地!”
“你也有一个弟弟?”
“对呀,我弟弟比我小六岁,特别不懂事,我爹老是骂他,但我娘老是要惯着他……我弟他还老是惹我生气,但好在,每次把我气哭了都来哄我……”
夜里风起了,秦以烟裹紧了衣服,和小槿一边走着,一边聊,很少会遇到和自己能说得起兴的人,又恰好睡不着!
天亮的很快,就像真相一样,迟早会来,有的时候比你想象中的来得还快!
麒严立在窗外,秦以烟披着薄纱,没有开窗!
“失手了?”
秦以烟双目一睁,觉得事情不妙,“怎么回事!”
“我去的时候,那地方都空了!只有几个男人,死相难看,躺在地上。”
“没有任何线索了?”
“我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
秦以烟知道麒严算是落明殿中最谨慎的人,若是他都没寻到什么踪迹,那自然就是没有的!
“好,先退下吧!”
秦以烟些许失落的摇头,但立即又突然喊住了他!
“慢!去帮我调查一个人!”
“谁?”
秦以烟停住了,原本想查她的,但却又不想了!
“没有了,下次告诉你!”
麒严一阵风一般,又消失在竹林深处。
“姐,醒了吗?”
老远便听见柳晚依的呼唤,秦以烟紧了紧衣裳,坐在窗台边,梳妆打扮!
她推门进入,看着门内人在梳妆,只裹了两层,一层奶白色的轻纱,外边披着一件纹花青衫,柳晚依情不自禁双眉一挑,干咳一声,顺手就拿起花钿替她打扮!
“回来了!”
秦以烟对着镜子,轻轻用手点着细眉,点好了,瞧瞧左边,又瞧瞧右边,竟开始感叹,镜子里的人果然好看,两人都是好看的!
“嗯,嗯?刚刚在外面练了功回来!”
女子说话没有半分停滞,说完,爽声一笑,表情自然的放下木梳,移步到桌旁。
“最近可是越来越勤快了!”
柳晚依听着,走到门口吩咐了小槿送了清水,又自然接口回答道:
“来了这边,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武功那么弱!”
秦以烟淡淡一笑,眼神却暗了一丝。
“姐姐今日要去干什么。”
“不知道,今日不想出门!”
“那,好,剩下的事,让我来办。”
“缓一缓,巳时过了再说。”
天方才亮了一点,路上行人不多,所以,城内街道上一行人肆无忌惮的策马朝城郊行去!
紧跟着,正对而来的是一匹骏马横冲直撞,没人敢拦,马上挂了一人,瞧着应当是没了气息,不然不可能被别人绑着!
路上的人东倒西摔,那肆无忌惮策马的领头男子突然一拉马绳,瞬间从马背上跃起,抓住旁边的长杆,顺势滑下,落到地上,正对着骏马。
那马也是丝毫不惧,冲了过来,领头的男人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抓住缰绳,左脚一蹬墙壁,右脚飞身上马,往后用力一拉缰绳,马似疯了一般,扬了半米高,又好似腾空了一般。
男子抚着身子,紧紧贴在马身上,双手搂着马脖子,那马差点翻了过去,幸好,是落地了,男人立刻抓紧缰绳,又见准时机,松了松,用了近一刻钟的时间,方才驯服。
其他跟着的人看得直呼“过瘾”、“厉害”、“佩服”。街道旁也有了几个过客,目睹了刚刚场景,纷纷鼓掌喝彩。
那男子却看也没看这些崇拜的眼神,给人一种他刚刚可能只是拿下了一坛酒一样轻松,没有一点点困难。
机灵的弟子一边赞扬佩服着,一边跑过来,接过马绳,拉着马,那男子翻身一跃而下,指了指马上的男人,已被移到了马屁股那,也亏绑得紧,不然早就成泥了!
“去,看一下这个男人是谁!”
机灵的弟子一听,立刻把缰绳丢给了旁边的人,跑去那尸体旁边,也没什么忌讳,直接朝他上了手,摸了过去!
“堂主,马身上看见一封信。”
“我来看看,会不会是因为有急事!”
私自拆人信封确实是一件卑鄙、不光彩的事情,但事出突然,江湖人也不拘泥那些小节,何况他又拆开这信的本事,就自然有承担这信带来的后果!
信封一开,男人面色一变,不似刚刚降服马时的沉稳了,立即大声喊道:
“快,快,快,你马上回去找人,还有你,马上去联系大师姐。”
“去干嘛呢!”
“干架!”
天才亮,太阳还没爬出来完,乌云便压了过来,越来越低,越来越暗,看样子这一天都不会有多么的美好,毕竟开头就是这个样子,好在这也只是持续了半个时辰而已!
碑记山上,竹影飘动,似乎这座山永远都是这么静,不会有任何波动一般!
“道长可要去看看戏?”
白华负手身后,身上还是那一身道袍,但已经不似以前那样穿得规规矩矩的了!
“戏台虽已搭好,戏子却还没就位,急什么!”
黑衣的男子一脸惊奇!
“怎么感觉今天你情况不对,发生什么了。”
白华惨淡一笑,两眼无神的看着窗外。
伤口裂了,当时会流血,却不会痛,但是有人碰了,那就会生不如死!
究竟是谁生不如死,就看个人造化!
黑衣人正经起来,严肃的看着他,问道:
“你已经知道消息了?”
白华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却出卖了他。
“你难过吗?你居然会难过,不应该高兴这件事没有牵连你吗?”
白华被他问的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感受。
白家可能早就忘了远在京城之外,还有一个他。
这么多年了,他也早已忘记白华是白家人,他和白家仿佛只有名义上的关系!
“白家一夜之间被抄家,你当真以为他们来不及通知你吗?我既然千辛万苦寻到你了,就不会骗你!”
蒙面人一问,把白华问到了,白家不可能没有预兆,不可能没有眼线通风报信,可一句都没有告诉他,他到底算什么!
白华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我自然是知道的!”
“不然我如何见到你第一眼就能准确说出你腋下的三颗黑痣,还有你后背,左肩下三寸地方,被火烧伤的痕迹!”
蒙面男子一时感慨起来,竟有些话多起来,继续补充道:
“我父亲当年,拼死救下你们柳家的独苗,不是让你去给别人当儿子的!”
白华看着眼前表情认真的男人,苦笑的摇了摇头,自己明明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但是这封信下来,国公府的灭门,自己竟然还是会难过!
自己给他们当了十几年的儿子,替他们儿子守了这么久的道观!想来自己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而可笑的是,自己居然伤心了,明明都是假的,自己还那么认真!
天亮了许多,不是因为时辰到了,而是乌云散了,但这样的天气,却是没有让人豁然开朗,只觉得诡异!
小晏山还是难得有这样的场景,这么多人,看热闹,闹事的齐齐围了一层。一片嘈杂喧闹声,实在听不清到底是哪些人说了些什么。
尚二爷的义子常如天长臂一振,迫不及待站了出去,仗着嗓门大,硬生生把所有人的目光引了过去,瞧着场上安静些了,才装腔作势的开口:
“我等既已来了,这屋内人自当要出来给个交代,躲在里边畏畏缩缩的,算什么本事,真是丢了朝云山庄的脸面!”
场上的男男女女听着这话,竟没几个开口接话的,毕竟他还提到了一个朝云山庄,这江湖,有几个地方不能随便得罪,其中一个就是那人刚刚提到的地方。
只有一个约莫二三十的女人接上话,领着门人在门口大呼。
“我孙思逸如今成了一个未亡人,此次定然要为我夫君讨回公道!”
这女子一脸委屈,脸颊上的泪痕还在,双目红红的,眼睛下还挂着黑眼圈,本是好好梳洗打扮也是一个漂亮女人,但头上又裹着长巾,露出都要炸上天的几根黑发,腰间还别着一根灰色帕子,看上去只道老气横秋!
场上还有其他人站着,九头山的圆老大,虽然此事貌似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前来看热闹。
还有安资第一狮吼雷波,不过他倒是没有像一个地痞一般,毕竟身份在那摆着的。搬来一把太师椅就这样坐着,身边人时不时的奉上茶。
柳晚依在门内听着外边的响动,一脸疑惑,理了理衣裳,笑脸相迎,走出门外。
“各位前辈大驾光临,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众人说话的声音倏的一下暂停了,眼睛落到了这个说话带着三分俏皮,三分可爱的女人身上!
秀发轻轻披在身后,乌黑的直发,上面缠着红绸,恰好把雪白的肌肤盖着一丝不露,却仍然让人神往。
一身时兴的话锦绣绸缎,穿在笔直高挑的身段,里边搭着一件青衫绣着芍药,站在旁边还是绿莹莹的大树下,杏眼浅眸,梨涡一陷,长长的睫毛卷起,风轻轻的吹拂,她的秀发也跟着轻微卷动,看着场下的众人,丝毫不怯场。
眼神转了一圈,最后落到了一个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放在身前的男人身上,那男人冲她点了点头,她迟疑了三秒,立马展开笑颜也点了个头!
常如天见柳晚依出来,一改刚刚凶狠模样,但也没什么好脸色,只是不像一只疯狗了一般,说道:
“姑娘是谁?我等是来找秦以烟和容与的,叫她二人出来一下!”
柳晚依微微变了颜色,那常如天旁边的男人脸色也变了,“怎么?姑娘不是长风主吗?”
这疑问不止他有,就连那九头山的圆老大也是疑惑,这女人都已经这般模样了,还不是天下第一美人?
柳晚依听了那话,蹙了蹙眉头,看不透她在想什么,若是旁人被说是秦以烟,定然是高兴的,但柳晚依只轻蔑一笑,看着那人,说道:
“各位当我武林没人不成,什么人都可以在我家门前撒野不成,姐姐是各位想见都能见的吗?”
看着娇娇弱弱的女子,说话却是这般有气势,旁人都说秦以烟带的这丫头和她长得相似,但只要是见过柳晚依这面的人,就可以知道,柳晚依和秦以烟更相似的是脾气秉性!
“我等只是来讨个说法!”
常如天哪敢露半点下风,但这一句话说出了,还是让看戏的人掩嘴笑了!
“说来看看!”
柳晚依瞧着其他人,也不看他!
“就在昨日孙师妹的丈夫莫其、我干爹尚二爷、还有雷前辈的女婿邱锦业坐禅论道,却都死于非命!”
“所以?干我家何事!”
常如天高声发笑,手指着天,正气凛然!
“先不说那三人死于扶月剑的剑法,而且这三人的妻子头发昨夜皆被割了一节,这种事明显便是秦姑娘的手笔。”
割发?这确实是秦以烟的典型手笔,在朝云山庄的五年,也替山庄除去过麻烦,也去解决过自己的私事,但对于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或者是一些女子,她虽不承认自己下不去手,但还是每次都只割了一小段头发!
“笑话!昨夜我家姐姐不曾离开此山半步,何况这些都是可以其他人模仿的!”
场上的其他男人听见这句,议论声又起了!昨夜没有离开此地?有的人本还在难过秦以烟或许不在这屋子里,这女子这样一说,这下不仅确定她回来了,而且还离他们不过几个墙壁!
孙思逸气冲冲站上前,争辩说道:
“那扶月剑一刺九孔,而且那地上落下了一枚玉佩,那玉佩写着“与”子,这若不是那秦以烟做的,就是那个叫容与的干的!”
柳晚依摸了摸发鬓,见眼前女子越说越激动,手势一招,四周站满了黑影。
“黑锅我们可不背,这件事情我去找人商量一下,前辈们还是在此处好生歇息,来人,搬凳子,奉茶。”
“这就是你们小晏山的待客之道,还是说这是落明殿的待客之道?”
说话的人是个男子,一个看样子起码也有五十岁了!但实际上,这人却只有二十几岁!
那男人珊珊而来,别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这种出场!
“何时竟容一个盗贼在我家门前说三道四了!”
柳晚依向来是个和和气气的人,但是看见这副嘴脸,还是受不了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可是九头山的第三把交椅!”
场上另一个长得不怎么让人注意的男人,看上去应该是那圆老大的随从,立即反驳道!
“九头山?怕是连蜀中都去不了吧!”
柳晚依看着俩人得意的嘴脸,轻声软语,又满是不屑!
那“第三把交椅”却没有生气,大笑几声,“不错,咱们是不被人看得起,但我们可从来不滥杀无辜,而且在江湖上还是说得上话的人,别人也不敢随便得罪!”
“别人不敢随便得罪?那是你没遇到我们的人!”
柳晚依丝毫不怵这种地痞一般的人物,甚至还乐此不疲的打击这种嘚瑟又没本事的人!
吴连双手一合,寻到一个制高点,指着门口那女人,声音沙哑而又难听道:
“好,那你便是承认了,我那五弟王蛇就是那秦以烟杀的!好好一条人命,各位也是知道,我五弟闲鹤一般,不追名逐利,如今却落得个死于非命!”
这时不知又是哪个人,轻声说道:“果然是疯狗会乱咬人!”
“小心小肚鸡肠,睚眦必报!”
那两人并没有多张扬,隐在人群中,仅仅几个字,却让四下嘲笑声起,圆老大和吴连早就习惯了这些!
此话一说,最开始以为柳晚依就是秦以烟的男子百里守立马附和道:“谁不知道,九头山是小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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