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半个月,我几乎没离开过手术室。
风山医院把外科最棘手的病人全送到了我这里。
肝肿瘤、胃癌转移、复杂胆道梗阻……
有些病例,连市里几家三甲医院都不愿意接。
周启明倒是一点不客气。
他把病例往我桌上一放,笑得跟捡了宝似的。
“余主任,别人不敢碰,你敢。”
“我这医院,现在可全指着你这把刀了。”
我低头翻着片子。
病人肝门位置已经被肿瘤侵蚀,血管缠成一团。
旁边年轻医生看得直皱眉。
“这还能做?”
我嗯了一声。
“能。”
那医生明显愣住了。
风山医院虽然设备好,但不少医生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级别的手术。
以前他们更偏商业医疗。
而我来了之后,整个外科气氛都变了。
凌晨两点的手术灯开始频繁亮起。
护士站咖啡消耗速度都快了一倍。
那台肝门肿瘤切除,我整整站了十个小时。
最后缝合结束时,我后背已经麻了。
摘口罩的时候,耳根都被勒得发疼。
旁边小护士递水时,眼睛亮晶晶的。
“余主任,您刚才太吓人了。”
我喝了口水。
“嗯?”
她比划了两下。
“那个血管都快炸开了,您居然一点没慌。”
旁边器械护士也忍不住接话:
“而且下刀特别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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