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夹烟的手顿了顿。
老陈笑得有点幸灾乐祸。
“赵洛瑶那张脸,当场就黑了。”
挂断电话后,我在走廊站了很久。
风山医院夜班护士推着药车经过,冲我打招呼。
“余主任,还不休息啊?”
我嗯了一声,把烟掐灭。
第二天下午,我去查房。
刚走到病房门口,几个进修医生正在低声聊天。
看见我,他们立刻站直。
其中一个年轻医生忍不住问:
“余主任,您以前真在市一院待过?”
“嗯。”
那人一脸感慨。
“最近好多病人都说,市一院外科没以前厉害了。”
另一个护士也跟着接话:
“昨天还有个患者家属专门问,您是不是从市一院过来的。”
我没接这些话,翻开病例继续看。
可心里却很清楚。
医院这种地方,最现实。
技术摆在那里,病人不会看错。
晚上九点,我刚准备下班,老陈又发来消息。
“今天院里开考核会了。”
紧接着是一张偷拍照片。
会议室里,赵东宁坐在最后排,脸白得厉害。
赵洛瑶坐在前面,神情冷得吓人。
我正准备收手机,老陈电话直接打过来。
声音里全是兴奋。
“你猜院长怎么说的?”
我懒洋洋嗯了一声。
老陈学着院长语气:
“余瑞冬离开以后,外科投诉率上涨三倍。”
“尤其是高难度手术,病人满意度明显下滑。”
电话那头还夹杂着压不住的笑声。
“赵东宁当时脸都僵了。”
“整个会议室没人敢说话。”
我靠在办公室椅子上,轻轻揉了揉眉心。
脑海里忽然闪过那天的举报信。
“上厕所时间过长,影响工作纪律。”
挺讽刺。
真正影响医院的,从来不是我去厕所那二十分钟。
而是有人拿着手术刀,却没那个本事。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