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六年秋,出车祸内出血,死在你主刀的手术台上。”
答案脱口而出,精准无误。
可沈佩秋非但不惧,反而立刻抓住漏洞。
她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得意,高声质问。
“一九九六年!那时候你才只有几岁,尚未知晓人事。你如何知晓当年的细节?纯属凭空捏造、信口开河!”
这话瞬间扭转全场局势。
记者们恍然大悟,纷纷点头附和。
【对啊!那时候他才几岁,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完全是编的!】
【太可怕了,为了报复不惜造谣抹黑老前辈!】
一旁的崔建适时开口。
眉眼间带着假意的无奈与宽容,柔声劝道。
“小伙子,我知道你被开除心有不甘,一时嫉妒乱了分寸。但人不能污蔑长辈,我夫人一生光明磊落,你不要这般胡闹。”
病床上的沈砚舟也红了眼眶。
“我爸妈相守四十多年,恩爱如初,我母亲这辈子心里从来只有我爸一个人!你不要在这里痴心妄想、胡乱攀扯,编造不存在的事情!”
所有人都站在沈佩秋那边。
将我视作疯癫造谣、恶意报复的小人。
满室的质疑与嘲讽扑面而来,可我毫无惧色。
我冷冷开口,一句话,惊呆了众人。
“因为,我就是当年两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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