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病房内瞬间落针可闻。
嘈杂的议论声骤然掐断,所有镜头死死锁定在我身上。
直播间飞速滚动的弹幕也骤然停滞。
片刻后彻底炸开,满屏皆是震惊与哗然。
沈佩秋脸色猛地一白,心底深藏四十年的恐惧骤然翻涌。
她强行压下慌乱,厉声驳斥。
“简直是天大的无稽之谈!当年的患者数不胜数,随便听闻一段旧事,就敢跑来攀亲?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认我这个母亲!”
她身姿挺拔,语气铿锵。
依旧维持着德高望重的院士姿态,试图用气场压下质疑。
我面色平静,只直直看向沈佩秋。
“真相如何,做一次亲子鉴定就行。”
“沈佩秋,你敢不敢?”
这是最直接、最有力的自证方式。
全场瞬间屏息,所有人都等着沈佩秋点头作答。
可预想中的坦荡回应并未到来。
沈佩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厉声拒绝,态度强硬得反常。
“我不做!”
她抬手指向我,语气笃定。
“你处心积虑布局报复,心思歹毒至极。谁能保证你不会提前动手脚、篡改样本?”
在场记者也纷纷点头附和。
“确实有道理,这就是典型的自证陷阱!沈老夫人人品摆在眼前,他根本没必要自证!”
我淡淡勾唇,语气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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