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做鉴定,没关系。”
“我还有第二种证明方法,不需要任何外物。”
沈佩秋瞳孔微缩,神色愈发紧绷,嘴上却依旧强硬。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荒唐的说辞!”
“你年轻时赖以成名的绝技,是一手极致精准的刀法。”
我目光死死锁住她。
“创口薄,性状弧度独一无二,平整利落,业内数十年,至今无人能复刻你的手法。”
“这是你最引以为傲的资本,也是当年害死我父亲的铁证。”
此话一出,一旁的崔建立刻嗤笑出声。
“简直胡说八道!我夫人的确有这刀法,但时隔四十年,当年的患者尸骨早已化为尘土,难不成你还想挖坟验尸?”
“随便找一具有创口的旧尸捏造证据,谁会信你?”
“不用找别人。”
我轻轻抬手,指尖落在自己的手臂。
“证据,一直在我身上。”
话音落下,我抬手轻轻撩开袖口。
一道细长、陈旧却清晰无比的疤痕赫然浮现。
那道疤痕弧度特殊,平整又锋利。
和沈佩秋独门剖宫刀法的创口痕迹,分毫不差。
四十年岁月流转,疤痕早已淡成浅白色。
却依旧清晰留存,刻在我的皮肉之上。
这是我从地狱爬回人间的印记,也是沈佩秋洗脱不掉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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