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直视着脸色惨白、浑身僵硬的沈佩秋,字字诛心。
“四十年前,你赶着去给崔建做理疗按摩,几刀随意割开我和我父亲的腹部,想要伪造抢救失败的假象。”
“可你太急,也太自信了,你不仅没有杀死我,还留下了罪证。”
“我活了下来,如今来找你算账了!”
沈佩秋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方才强硬的反驳尽数卡在喉咙里,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记者们纷纷低头记录。
镜头锁定疤痕,不敢错过分毫细节。
“沈佩秋,你从业四十余年,对外终生标榜刀法精准、零失误、零事故,是医学界无人超越的神话。”
我语气带着讥讽。
“既然你从未失手,这道独一无二、无人能复刻的刀口,为何会错落在一个孩子身上?”
我顿了顿,声音铿锵有力。
“只有一种可能,四十年前,你为了去陪崔建,心态大乱、敷衍手术,为了快速脱身草草下刀,放弃了抢救大出血的亡夫。你失手划伤了我,却狠心置之不理,任由自己的丈夫惨死在手术台上!”
“我父亲为了救我,活生生忍这剧痛,将手术室仅有的一台呼吸机留给我,沈佩秋,你还是人吗!”
一连串的质问层层递进,逻辑缜密、证据确凿。
压得沈佩秋哑口无言。
她嘴唇微微哆嗦,脸色由白转青。
再无半分从容儒雅,眼底只剩遮不住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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