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俩月,夏小鱼的几样药酒就成了杏花镇侯家药铺的招牌,那侯掌柜也是个会做生意的,在其他几个镇子上都开了药铺,
开药铺容易,可惜夏小鱼的药酒有限,供不应求,药铺只能每日限量出售,
这样一搞,不但没让药铺的生意一落千丈,反而更火了,有的人排队卖药再高价出售,成了倒爷……
因为药材的需求量增加,只靠黄大姐四人挖药肯定是不够的,于是夏小鱼在门外直接贴了张招人的告示,
而且因为药酒价格的提高,收药的价格也提高了不少,村里在家闲着的人见状,都跑来了,
这次夏小鱼只要十几个人,所以几个大妈差点争破了头,像极了现代世界超市里抢鸡蛋的那一幕……
厚脸皮的张桂英也来了,夏小鱼怎么可能要她,见夏小鱼不同意,那张桂英直接躺在地上打滚耍泼,闹得半个村子的人都来看热闹,
最后,几个大妈将她直接给扔了出去,想闹去别地儿闹去,可别耽搁俺们!
看着夏小鱼家热闹的院子,浑身是土满身狼狈不堪的张桂英贼眼眯成了条缝,狠狠的啐了一口才转身离开,
“没想到,那些药酒竟然是夏小娘子做的!”刘墨傻眼了,
主要是夏小鱼的年纪太小了,这大召国制药的药师几乎都是老头子,哪见过十八九岁的女制药师啊!
五爷背着手,看着一脸笑容的夏小鱼,虽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儿里却透着淡淡的欣赏,
药材是不愁了,夏小鱼又为做药酒犯愁了,那么多药材,她一个人肯定收拾不过来,
于是又招了几个帮她收拾药材的小媳妇儿,这样她以后只负责泡药酒就好,
小院里人来人往,热闹不断,直到晚上人群才散,
夏小鱼揉了揉僵硬的肩膀,起身去了厨房,从缸里捞出两月前腌的白菜,又切了一大块的猪肉,套上围裙做了道猪肉炖酸菜,
“这菜也太好吃了吧!”刘墨差点把舌头都吞了,这叫酸菜的菜,酸香开胃,猪肉肥而不腻,一口下去简直绝了!
夏小鱼得意一笑,在这美食荒漠的古代,她随便做的一道菜都能封神,
她拿起一根干辣椒,在碳火上烤了烤,然后用剪刀剪碎在一个小碗里,夹起一些放在自己盛满猪肉酸菜的碗里,
见夏小鱼一口接一口,吃的倍香,刘墨照葫芦画瓢,狠狠夹了一大筷子,
结果两秒后,这货狼嚎般的嗷了一声,直接蹦起来窜了出去,
见刘墨满脸通红,吐着舌头捧着茶杯使劲灌凉水的样子,惹得夏小鱼捧腹大笑,
有刘墨这个前车之鉴,傻大个的刘翰倒是聪明了,一点点的加,一碗酸辣的猪肉酸菜下肚,只觉得浑身都暖了,
“好吃!够味儿!”放下大碗,刘翰满足的擦了把额头的细汗,
刘五自是也往碗里添了些烤的干辣椒,那种滋味简直太美味,越吃越辣,越辣越想吃,简直让人无法自拔,
三个老爷们吃的满头是汗,把外面的棉衣都脱了,
“辣椒还是少吃为妙,否则爽的可不止是嘴巴,”见仨人吃的欢畅,夏小鱼意味深长的说道,
但这三个初尝酸辣味儿的傻男人哪里会懂夏小鱼的意思,只顾着往嘴里塞……
不出所料,半夜茅厕方向,响起刘墨那货的鬼哭狼嚎……
“哎,刘二哥,你这是伤到了?”第二天晚上来送药的赵小翠,看着劈着腿走路,还时不时嘶哈一声的刘墨,一脸关切的问道,
刘墨俊脸一红,忙摆手:“没事没事,都是小伤……”
在旁捣药的夏小鱼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侯家药铺的伙计将一坛坛药酒搬上车,临走时将一个竹筐递给夏小鱼,说是掌柜送来的年礼和药酒的钱,
夏小鱼一愣,原来不知不觉都要到年关了啊,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
小黑虎也长成了大黑虎,一身黑毛如缎子般发亮,每天都在院子里和小灵儿跑来跑去,
随着年关临近,村子里也热闹了起来,在外读书干活儿的人都回了家,
这天,刘家三兄弟和夏小鱼娘仨一起坐着马车去杏花村来了个大采购,
回来时,门口站着俩人,夏小鱼伸头一看,是那张桂英和张桂枝,
“嫂子这是来做什么?”这张桂英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夏小鱼目光微沉,
张桂英斜着眼儿,白了夏小鱼一眼,转头对拉牵着马的刘墨扯起了笑脸,那变脸的速度简直了,
“刘二啊!这是我上次说的娘家妹妹,你瞅瞅,是不是俊的很?”张桂英拉过有些羞涩的张桂枝,就往刘墨身前推,
吓得刘墨噔噔噔后退两步,开什么玩笑,这要是压他身上,估计就要升天了,
“赵嫂子,我虽未成亲,但已经定亲了,”站稳后刘墨慌忙说道,
张桂英虽然脸皮挺厚,但听刘墨说有未婚妻后,也不好意思再硬塞,只好尴尬一笑,转头看向刘五,
“订亲了,”刘五扔下仨字就走了,
张桂英气的要跳脚,又看向了刘翰,看到刘翰怀里抱着的三匹布料,眼睛都快直了,
那可是上好的细棉,厚实又暖和,三匹得多少银子啊,
“刘三你肯定没定亲吧?这料子可真好,正好给你未来的媳妇儿做几套新衣服,”张桂英说着就要伸手去接,
刘翰错身躲开,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好歹他也是上过战场带过兵的,双眼一瞪,顿时把张桂英吓的一哆嗦,
刘墨没媳妇儿,五爷没媳妇儿,他可是正儿八经有未婚妻的人,还是打小就定的娃娃亲!
夏小鱼摇摇头,这张桂英还真是一言难尽,
张桂枝伸手拽了下张桂英,一张胖脸憋成了猪肝色,她又不是嫁不出去,人家对她都没那意思,干嘛巴巴的贴上去,
张桂英甩开张桂英的手,鄙夷的看了夏小鱼几人一眼,冷笑一声“无风不起浪,我算是看明白了,夏小鱼你可真不要脸!别忘了你男人赵阔死了还没一年呢!”说完扯着张桂枝转身离开,
夏小鱼一脸的懵,这张桂英属疯狗的?她给妹妹介绍对象,人家看不上,关她什么事儿啊!
嘿!我这小爆脾气!
“张桂英,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了!”夏小鱼挽起袖子,拎起一根木棍就要追上去,
“娘!”小赵云一把抱住夏小鱼的大腿,生怕自己豆芽菜一样的娘上去被那姐俩欺负了,
站在院子里的刘五眼眸一眯,看向刘墨,夏小鱼死去的丈夫叫赵阔?!
刘墨眨眨眼,这……他还真就没打听过,赵阔,赵拓……难怪他们怎么查都查不到,完全跑偏了啊!
晚饭,一桌子人都沉默不语,小灵儿眨着大眼睛,瞅瞅这个,看看那个,搞不懂这些叔叔为啥都把脸埋碗里吃饭……
吃完饭,
“咳咳,那个夏娘子啊,那……赵阔是你什么人?”刘墨放下茶杯,轻咳一声,
夏小鱼叹了口气,不由得回想起这具身体的记忆,
原主连赵阔长什么样都快忘了,当初家里穷,爹妈为了点粮食和银子就把原主给嫁了,
就定亲那天见了赵阔一面,定亲三天后赵家便来接亲了,原主不想嫁,哭的死去活来,
原主的亲爹狠狠甩了她一巴掌“你也就能有这点用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你就是赵家人了!”
原主盖着红盖头被领进赵家,兢兢战战的在洞房里坐了一晚上,也没等来她的丈夫,
第二天听哥嫂说,赵阔接到命令,竟然连夜返回了兵营,然后她就有了俩孩子,成了后妈……
“五爷,按夏小娘子说的时间,也对不上啊,差了一年多呢,咱是不是找错了?”回到后屋的刘墨挠着后脑勺说道,
五爷皱着眉,那赵阔倒是很符合他们要找的那个人,但时间对不上,
“查!派人去查这个赵阔!”只要是他做的,总会留下痕迹,
夜晚,一道黑影再次摸进了夏小鱼的院子,
黑虎一双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来人,狂吠起来,顿时惊醒了里屋睡觉的夏小鱼娘仨,
夏小鱼披上外衣拎着烧火棍就窜了出去,就见院墙上一个人正拼命的往墙外翻,奈何被黑虎扯住了裤子,
哪里来的毛贼!夏小鱼二话不说,拎着烧火棍就往上招呼,
“哎呦呦别打了!别打了!”墙上人鬼哭狼嚎的,
夏小鱼手下一顿,这声音咋有点熟呢?是那赵恒!
感情爬我家墙头还爬上瘾了啊!夏小鱼心中有气,拎着棍子又是一顿捶,一边捶还一边喊:“抓贼啊!有贼啊!”
任赵恒怎么喊,夏小鱼就是不停手,等乡亲们赶来时,赵恒已经鼻青脸肿只能哼唧两声了,
一个村民上去将人翻过来,火把一照“哎呦,这不是赵恒嘛!”
“这货竟然又偷到夏小鱼家里了!”
“呸!他哪还是个人啊!”
赵恒捂着脸,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张桂英挤开人群,哭天喊地的扑倒赵恒身上“夏小鱼你个挨千刀的白眼狼,你是想打死你大哥么!”
夏小鱼扣了扣耳朵“谁知道是他啊?”
“将人打成这样!赔钱!”张桂英蹦着嗷嗷叫,那副表情跟夏小鱼挖了她家祖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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