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这是什么道理,他大半夜爬我家墙头,还要我赔钱?没打死他就不错了!”夏小鱼冷笑一声,
桂张英抱着赵恒哭天喊地的“他是喝多了,走错了院子而已!”
没等夏小鱼说话,周围的村民先骂起来了,当他们都是傻子么?能不能找个不脑残的理由!
喝酒走错路?你家在西边,夏小鱼家在东边,这错的也太离谱了吧,咋的,你家赵恒一喝多就要爬墙头啊?
赶来的老村长脸黑的跟碳一样,若不是念在赵恒死去的娘,他早就把这祸害给送官了,
赵恒两口子被骂的抬不起头,本想偷点东西过个年,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儿,
张桂英擦了把眼泪,突然大叫“夏小鱼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靠那几个男人么!呸,你个贱人!那些野男人买的东西,我们拿点怎么了?那都是应该的,
只许你没满丧期找男人,不许我们拿点东西嘛!夏小鱼你是要遭天谴的呀!”
张桂英一边哭嚎,一边拍着地,搞得多撕心裂肺一般,周围的村民们也都低声议论着,
原本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的夏小鱼,余光看到了两道小小身影,心里莫名的一疼,她可以不在乎,但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被人指指点点,
她沉着脸,几步上前扯着张桂英的头发,抡起巴掌就往她脸上甩,
“长着一张嘴,天天就知道胡说八道!我夏小鱼行得正站的端,钱来的干干净净,村里谁人不知侯家药铺的药酒是我做的,我需要男人养么?!”
夏小鱼说一句就抽一巴掌,把张桂英都抽懵了,
一群人看的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豆芽菜一般的夏小鱼竟然这般的生猛,
“可不咋的,别忘了人家小鱼可是收药材的!”一个老头低声说了一句,
旁边一人忙点头“对对对,之前侯家药铺还来人搬药酒呢!”
“我家老二每天都挖药卖给小鱼,这张桂英净胡说八道!”
老早就站在房顶看戏的刘墨这时也蹦出来了,假装揉着眼睛问道:“哎呀,这大半夜的是咋的啦!咋这么多人呢?”
听完村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将事情说了后,刘墨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张桂英:“这位大嫂,不就是我哥仨都定亲了娶不了你妹妹吗?咋的,做媒不成还要报复啊?
我们哥仨不会做饭,所以买点吃食让夏娘子带口饭菜而已,咋搁你嘴里就变成这样了呢?!之前你还来问我要不要去你家吃来着,得亏我哥仨没去你家,”
一群观众焕然大悟,
一个妇人啐了一口“这俩人忒不要脸了!”
“都定亲了啊……”一个大妈有些的遗憾的叹了口气,
看热闹的从来都不怕事大,不少人喊着要报官,捉了这对不要脸的,可老村长和稀泥的本事不一般,硬是又将村民们都给撵走了,
“若是再有下次,您也保不住他,”夏小鱼看着老村长认真的说道,那赵恒命宫发黑,早晚是要倒霉的,
老村长张了张嘴,叹了口气最终什么都没再说,
一场闹剧折腾到了后半夜,躺在炕上的夏小鱼已全然没了睡意……
一大早起床做好饭菜,她将自己关在厢房里做药酒,对于以后,她原本是没什么想法的,只想将两个孩子好好抚养长大,
但昨夜的事儿,让她有了些不一样的念头,
这里不是现代世界,家里没个男人是真的会挨欺负,挨了欺负也没人会为她出头,虽然俩孩子不说,但她知道,他们想有个爹,
她不介意改嫁,给俩孩子找个爹,毕竟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也不想守寡一辈子,
上辈子她就没谈过恋爱,这辈子咋的不得找个男人聊聊人生,
夏小鱼揉了揉眉心,那赵阔是死是活也没个确切的消息,就算明年丧期满了,没有镇上的死亡通告单子,她也没法改嫁落在别人的户籍册上,
唉,头疼!还是先赚钱吧!
早饭后,
“夏娘子,是我兄弟给您惹麻烦了,”刘五拱手一脸的歉意,
夏小鱼摆摆手“这事儿怪不得你们,现在村里人都知道了,以后就没什么事儿了,”
饭后,小赵云拿出书本开始练字,刘五站在后面看了几眼,
“咦?这字写的很不错啊,这诗也极妙!”他拿起赵云写的一张大字不住的点头称赞,饶是学富五车的他都很少见到如此诗词,
再看小赵云的字,笔走龙蛇,苍劲有力,小小年纪便颇有大家风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书法大家教的呢,
夏小鱼抿嘴一笑,她就爱听别人夸她娃,比听见夸她还乐呵,
“这诗和字是哪位先生教的?”刘五问道,
“我娘教的,”赵云一笑,
刘五看了眼夏小鱼,有些吃惊,根据刘墨打听来的消息,夏小鱼家境贫寒,从未上过学堂,在村子里一直长到十八岁就嫁给了赵阔,
她怎么会有如此文采?而且她的制药本事又是和谁学的?
刘五眯了眯眼,越来越觉得夏小鱼很是神秘,他竟然看不透这个小娘子,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夏小鱼每天的日子平淡而又充实,每天她都能做二十坛药酒,还有不少的时间教小赵云学习,
刘五也常来和她说一些外面的趣事,也会偶尔指导下小赵云一些书本上的问题,
随着来的次数增多,他也越来越心惊,因为夏小鱼的学识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从未见过如此有才华的女子,
那一首首惊艳到千古流传的诗词,那匪夷所思的计算方式,对自然景象和生命的理解,包括神秘的星象,她竟然都会,
每次夏小鱼说完,他都觉得茅塞顿开,简直胜读十年书,
原本一开始他是来指导小赵云的,结果变成了他来求教,夏小鱼就像一座活着的宝库一般……
烛火下,
“还有你不知道的么”刘五笑着放下酒杯,他对这个乡下的小娘子是真的服了,和她聊天简直痛并快乐着,搞得自己好像很没文化的样子,
夏小鱼微微一笑并未说话,只是投去一道神秘莫测的眼神儿,心里难免有些小傲娇,
开玩笑,她好歹也是个大学生好伐!光老娘初中学的那些就能分分钟碾压你们了,
俩人聊着聊着,竟是聊到了兵法上,
夏小鱼眼睛一亮,她可是看过老爷子好几本的兵法古籍呢,这话题,难不倒她!
夏小鱼有些微醉,晃着头,随便的念着,
刘五锁着眉,静静听着,越听越心惊,好玄妙的兵法!纵是指挥过千军万马的他都想不到,还能如此排兵列阵!
想着想着,突然没了声音,刘五一抬头,就见夏小鱼脸色微红的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
他摇头无奈一笑,身板小,酒量也不行,
看着夏小鱼红润的脸蛋,他的心尖突然微微的抖了下,
烛光下,夏小鱼显得安静而美好,虽然样貌没有那么倾城倾国,但也算清秀,长长的睫毛遮出一片阴影,微张的樱唇不知在呢喃着什么,
刘五好奇的凑上前侧耳倾听,
“爷爷……鱼儿想回家……爷爷……”
刘五皱了眉,夏小鱼生下来时,她的爷爷就已经去世了,怎么会想爷爷呢?夏家人对她也不好,怎么会想回家呢?
刘五百思不得其解,这个神秘的小娘子真是让他的脑子都快打结了,
小娘子,得罪了,心里想着,他抱起夏小鱼,好轻啊!刘五不禁又皱了下眉,
将她放在炕上盖好被,回头看了眼熟睡的夏小鱼,轻轻关了门转身离开,
乡下的夜很静,刘五站在后院的房顶上,看着天上洁白的明月,时不时的灌一口酒,
“五爷这是咋了?”刘墨揣着手,怼了下一旁打着瞌睡的刘翰,
“我哪知道……”说完,下一秒响起刘翰的呼噜声,
“嘿!你个%&”刘墨没好气的骂了几句,这刘翰就是个棒槌,脑子里一团的浆糊,体力活儿还行,用脑子的事儿还是算了吧……
唉,刘墨叹息一声也抬头瞪起了月亮,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结果查了几个月,事情还是毫无头绪,
下个月他们就要回去了,好舍不得夏娘子做的饭菜啊……
喝多的夏小鱼难得睡了个懒觉,一睁眼已经快中午了,
赶紧爬起来穿衣洗漱准备做饭,看着柜子上的酒坛子,夏小鱼这才想起来昨夜和刘五喝酒的事儿,
她拍了下脑袋,暗道这具身体的酒量也太差了吧,她可是能喝三斤闷倒驴的,
在现代世界,一群大老爷们都被她喝趴了,没想到来了这里,一杯就把她给喝趴了……
夏小鱼和面烙了千层饼,炒了盆土豆丝,切了一盘酱牛肉,又打了个鸡蛋汤,
饭桌上,夏小鱼教几人将土豆丝牛肉配上细细的葱丝卷在饼里,
几人看的甚是惊奇,原来大饼还有这种吃法!
一口下去,几人差点当场炸裂,简直太好吃了!
他们从没吃过这么软还能揭开一层的大饼,刘墨和刘翰抱着卷饼吃的那叫一个欢,
看的刘五一头的黑线,这俩货也太丢人了有木有,虽然真的很好吃,但他还是很优雅的一口口细嚼慢咽,
一顿土豆丝卷饼,把刘五几人吃的小肚撑溜圆儿,
“夏娘子,你这土豆丝卷饼可是太好吃了,”刘墨抹了把嘴,一旁的刘翰也猛点头,
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儿~
“等过年的时候,我给你们做大餐!”夏小鱼神秘一笑,
一听有大餐,刘墨和刘翰双眼发光的连连叫好,就连刘五都开始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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