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意的声音有些发颤："方圆，这……是真的？"
方圆没有回答何知意。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杨澄你处心积虑设计我！你就是嫉妒我过得比你好！"
"我设计你什么了？你做过的事你心里没数？"
"我再问你一句，今天这顿饭你说你请。等下买单的时候，是不是又要忘带钱包？"
方圆的手指指着我，僵在空中。
何知意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上次咖啡馆那次……也是澄澄结的账。"
柳柳想起了什么，慢慢开口：
"上上个月我们四个吃烧烤，方圆你也说你请。后来你去卫生间的时候跟我说让我先垫着，说回头转给我……"
她顿了顿。
"你没转。"
方圆四面受敌，眼眶红了。这一次没有人递纸巾。
我收起手机，站起来拿包。
"方圆，从2016年到现在，你那张表上一万八千七百块的账，我可以一条一条跟你对。但我懒得了。"
"你那个苹果三十块没问题。你那盏灯八十九块也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觉得所有人都该免费为你活着，谁说不，你就翻脸讹钱。"
我走到包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桌上没吃完的和牛和刺身。
"今天的账我不结了。"
"你不是说你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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