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澄。"
何知意的电话在我走出日料店十分钟后追过来。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从没在她身上听到过的小心。
"对不起。"
我停在地铁口，夜风灌进领口。
"之前的事，是我没搞清楚就帮她说话。"
"嗯。"
"那个烧烤的钱……她确实没转给柳柳。上次聚会的打车费，也没给我。我一直以为只有我一个是这样，不好意思提。"
"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今天那顿饭最后谁结的账？"
何知意苦笑了一声。
"我结的。方圆摔门走了，赵妍跟着走了。柳柳说AA，最后我和她把账平了。"
"两千三。"
我没有说话。
何知意又道："方圆出去的时候哭了。但这次柳柳没有安慰她，我也没有。"
"澄澄，以后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了。"
我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到家以后打开手机，闺蜜群已经乱成一锅粥。
方圆连发了十几条消息，情绪从愤怒到崩溃到指责到卖惨全部经历了一遍。
"你们一个个都被杨澄洗脑了"
"我做错什么了？不就是记了个账"
"我对你们好八年换来的就是这个？"
"何知意你也不帮我说话了，行，我记住了"
"从明天开始你们欠我的全部算清楚"
最后一条是赵妍发的——
"方圆，今天的事我觉得你有点过分了。你之前跟我说杨澄怎么不好我才帮你撑场子的。结果人家全有证据。"
"你要是对我也记过账，直接跟我说。"
方圆没有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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