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默在方圆那条小红书帖子下开了一条评论。
晒出了自己的完整经历——被同一盏灯讹过、被造谣偷东西、赔了两千块才脱身。
附了聊天截图、转账记录和淘宝购买证明。
评论很快被顶到了热评第一。
"这人是惯犯？"
"同一盏灯讹了两个人，我吐了。"
"八十九的灯说值五千八，比诈骗集团还专业。"
贺兰也出现在评论区。周艳转发了帖子到自己的号上，写了一篇长文讲述方圆抢功的经过。
三天之内，帖子底下风向彻底翻转。
原来骂我的人开始一条条删掉自己的评论。有人改了口跑到我朋友圈留言："之前误会你了。"还有人私信我："姐妹你受委屈了。"
我没有一一回复。
风向而已。一个月前它吹向我，现在吹向她。本质是同一种东西。
第四天晚上，方圆的男朋友陶然找到了我。
他约在楼下便利店门口，脸色难看。
"杨澄，我想跟你确认一件事。"
"方圆跟你借过钱吗？"
我摇头："从来没有。"
陶然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她跟我借了五万。说是帮你垫的房租和医药费，你一直没还。她说你面子薄不好意思提，让我别跟你说。"
我一字一句回答他："我没有借过她一分钱。不存在什么房租和医药费。"
陶然的嘴角抽了一下，低头盯着地面看了十几秒。
"我信你。"
他起身准备走的时候我叫住了他。
"那五万块花哪了，你知道吗？"
陶然回过头，表情苦涩得几乎笑了出来。
"我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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