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跟陶然分手了。"
柳柳在电话里声音压得很低。
"方圆大闹了一场，说陶然是被你挑拨的，说你拆散她的感情。然后陶然当场把她的淘宝账号打开了。"
"怎么说？"
"光那个落地灯她就买过五次，每次不同收货地址。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贴牌的护肤品，高仿的包，全是二三十块钱的货。陶然问她买这些干什么，她说不出来。"
我没追问细节。
那五万块的去向，大概就藏在那些订单里了。低价进、高价讹，利润可观，胜在零成本。
过了几天，周姐在办公室叫住我。
"杨澄，上次投诉函的事。方圆打电话来说是误会，道了歉。行政那边销档了。"
"以后私事处理利索点，别让公司跟着操心。"
我点了点头。
出了办公室，小吕端着咖啡凑过来。
"澄姐，小红书上那个帖子你知道反转了吧？评论区有人管那个方圆叫'人间Excel'，都成梗了。"
我嗯了一声。
那周末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远远看见了方圆。
她站在水果区，拿着一盒草莓翻来覆去地看价签。
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没有妆。
她也看到了我。
两个人隔着一排货架对视了几秒。
我想起八年里的很多个瞬间——大一开学她帮我占座、冬天她给我带热豆浆、我失恋的时候她陪我在操场走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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