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阅书屋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速阅书屋 > 废土求生:萌宝拾荒养全家 > 第1章 睁眼就要被继兄砍头!

第1章 睁眼就要被继兄砍头!


【1.脑子寄存处~

2.女主是白杨,出场八岁

3.男主安屿/安洲,出场十二岁

4.1v2双胞胎,但是感情戏基本在大后,可以当亲情看

5.非爽文排雷,番外与正文无关,介意的跳过~】

——以下是正文——

当白杨睁开眼的那一刻,看到的便是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

刀刃豁了好几道口子,正被一个瘦弱的男孩高高提着,对准她的脖颈。

尖叫卡在喉咙深处,却一丝声音也发不出。

她本能地挣扎起来。

男孩本就瘦小,一时间竟然有些按不住她,手里的刀晃来晃去,始终落不下去。

他慌张地转过头:“哥……她醒了。”

不远处,另一个少年正踮脚往管道顶部的横梁上挂麻绳。

闻言,他动作一顿,低低骂了句:

“他喵的……臭卖假药的。”

可人已经醒了。

两个孩子谁也没真的下得去手,却也不敢就这么离开。

这世道,把一个还喘气的小女孩独自丢下,和杀了她也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白姨对他们确实很好......

白杨强撑着,一点点坐起身。

嗓子火辣辣地疼,像被粗砂纸磨过。

她这才看清,自己正躺在某个幽暗的管道深处,空气里是铁锈和尘土的气味。

麻绳,破刀,还有两个面黄肌瘦的半大男孩......

看来他们原本打算先了结她,再一起吊死在这里。

刚一睁眼,白杨就面临着二次重开的风险。

她晃了晃昏沉发胀的脑袋,属于原身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其实原因,即简单又残酷。

双胞胎兄弟安屿和安洲的父亲,曾是这片区域颇有势力的人物,再后来他遇见了白杨的母亲。

两个人勤勤恳恳挣扎了几年,终于攒够了钱,兑换到安全区外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

可还没等安稳下来,一场洪水,就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整个安全区。

混乱中,安父为救失足落水的白杨,被滚滚洪水吞没。

而白母,随后也在奋力救起水中的安屿,安洲后,被巨浪卷走,再无踪影。

刚刚年满十二岁的兄弟俩,一夜之间失去所有。

父亲留下的地盘很快被人抢占,住处被夺,微薄的物资也被洗劫一空。

在这截废弃的阴暗管道里,他们带着年幼的白杨,勉强熬过了一个月。

直到最后,安屿和安洲花光了父亲留下的最后一点积蓄,换来一小瓶安眠药。

他们哄着懵懂的白杨服下药,难得地将她轻轻拥在怀里,等着她昏睡过去。

大抵是小孩不懂下药的计量。

原身便是在这迟来而短暂的温柔中,永远离开了这个残酷的人间。

再次睁开眼时,白杨已不再是那个八岁的小女孩。

如今这副瘦弱身躯里装载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灵魂。

她本是个孤儿,后来被一位经营废品回收站的老婆婆收养。

老人省吃俭用,一路供她读完了大学。

为了给婆婆养老,她拒绝了所有的高薪offer,回到家乡,继承了老婆婆的废品回收站。

日子本已在她勤恳经营下渐渐有了起色。

可邻居的嫉妒,终究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化作了一把熊熊大火。

回收站在火光中坍塌,她和婆婆都没能逃出来。

再一睁眼,她便穿进了这副只有八岁,且瘦骨嶙峋的身体里。

昏暗的管道中,三人沉默地对峙着,空气凝滞。

白杨胃里猛地翻滚起来,她再也忍不住,俯身吐了一地。

污物里混着暗红的血水和未化开的药渣,苦涩的味道呛得她眼前发黑。

她踉跄地抓起旁边那半瓶水,不管不顾地灌进喉咙。

冰凉的液体暂时压下了灼烧感,可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药怕是带有腐蚀性,这一进一出,喉咙这下是真的伤了。

白杨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抬起头,望向眼前两个少年。

他们瘦得几乎只剩一副骨架,裹在又脏又破的衣服里,与记忆中那两个虽然清瘦却目光清亮的继兄判若两人。

原主自小因高烧未能及时医治,智力发育迟缓,却一直在爱护中长大。

有温柔的妈妈,慈厚的继父,连继兄也最多冷淡些,不曾苛待。

无论是哪个白杨,心里始终抱着一份对未来的笨拙期盼。

她能理解绝望,却绝对无法认同这种自我放弃的方法。

白杨定了定神,她伸手探进从不离身的小挎包,摸出一张叠得皱巴巴的纸,再小心翼翼的展开——那是父母生前在安全区外的领地证明。

【7号领地,持有人:安泽、白玲。】

她将纸张平摊在两人面前,用脏污的手指使劲点了点那几个字。

费力比划道:【这里待不下去,我们就去外面。】

“你不明白的,”安洲的声音干涩,“我去问过,领地早被洪水冲毁了……特别是7号领地受灾最严重。听说那里现在堆满了上游冲下来的垃圾,房子也全塌了……我们也考虑过,可是……”

他咽下了后半句。

没有大人,三个半大的孩子,怎么可能在废墟上重建一个家?

最后不过是饿死在那,或者在临死前被遣送回安全区,重复眼前的困境。

可留在这里,也不过是看着绝望一天天啃噬余生。

白杨艰难咽下的,是他们豁出性命才从餐馆后厨偷接出的半瓶冷水。

为了这半瓶干净的水,安屿几乎被那个挺着油肚的后厨打死。

末世第十七年,N号安全区早已在畸形的土壤里长成了扭曲的巨树。

这里连老鼠都被拉出来分出个三六九等来,每个角落都刻着鲜明的阶级。

安全区的最顶端悬浮着“上等人”的居所。

他们生活在半空中的洁净世界里,双脚从未沾染过地面的尘土,也被称为生活在“乌托邦”的贵族。

再往下便是拥有房产的“原住民”,作为最早一批抵达的中层市民,他们大多都拥有着一份稳定的工作。

安父曾是其中一员。

而像蟑螂一样蜷缩在缝隙里,无处落脚的流民,则被轻蔑地称作“鼹鼠人”,在安全区的最底层匍匐求生。

失去了家中唯一的房产,三个孩子也坠入了他们曾经最鄙夷的鼹鼠人行列。

从此,为了争夺街角垃圾桶里半块发霉的面包,他们必须和其他鼹鼠人厮打到头破血流。

要么就选择被“原住民”奴役一整天,而报酬往往被克扣得只剩半块面包。

更艰难的是,两个不过十二岁的少年,还得带着一个发育迟缓,需要照料的小女孩。

年幼的白杨并不懂什么是洪水,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爸爸妈妈就再也不回来了。

她只会用哭声表达一切,想爸爸妈妈时哭,饿得难受时也哭。

安屿和安洲念着白姨往日待他们的好,就算再艰苦,也带着白杨。

从不曾抛弃过。

于是,内里已彻底换了人的白杨,心底暗下决心。

要活下去。

无论如何,都要带着他们一起,活下去。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