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喜欢的人是谁?”
话音刚落, 傅玉笙便羞涩的低下头,不敢直视那人的眼睛,生怕从他口中听出令她感到伤心的话来。
沈清川看着她低头羞涩的小模样, 不禁伸出手拿起毛巾开始擦拭她湿漉漉的秀发。
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 还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姑娘将话说成这样, 他才不做点什么, 只怕是说不过去了。
于是,沈清川一边替姑娘擦拭头发,一边看着她低着头继续呆愣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待至头发擦到半干, 他将那姑娘身子板正,用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小姑娘早已羞涩的流出泪来,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满是泪水。
傅玉笙委屈的咬着唇,眼神无辜的望着他, “太傅是不肯说吗?是我傅玉笙太过于不矜持了, 在太傅面前露身子不说,还逼问太傅心上人,怕是太傅早已是嫌弃我了吧。”
说完她眼眸又染上一层雾气,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安静的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见面前这人依然直直的盯着她,却仍不开口, 傅玉笙只能眉头微皱着,继续说道,“我就知晓太傅是嫌弃我不够矜持,不够端庄”
话还没有说完,一道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傅玉笙眼见着自己被面前这人狠狠的压在了床上。
两人视线相撞, 就见那人双手牢牢的压制住她的小手,修长匀称的美腿也被那人狠狠压制着。
白衣乌发,清雅高贵,傅玉笙从未见过像沈清川这样好看的人。
只是此刻这人眼中的猩红和欲望,仿佛仙人坠入凡间。
一些旖旎的心思起了,便是需要及时灭掉,沈清川也没想着压抑住自己的欲望。
他沉声道,“公主别怕,微臣心悦公主许久。”
早在之前宫中宴会后偶遇公主沐浴后,清心寡欲的男人便再也不能直视这国色天香的人儿。
于是他便只能狠狠的压印住自己的情感,每当看见小姑娘也只能装作漫不经心。
月光温柔的洒落在清风客栈,傅玉笙颤抖的睫毛被他轻轻一吻,嘴角含笑着望着身下面红心跳的姑娘,沈清川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视线逐渐向下,停留在了美人樱红的唇瓣上,沈清川低头轻轻覆上这张销魂的嘴唇。
两片唇瓣轻轻碰撞在一起,像是两片樱花相贴。
窗外的月色越来越浓,屋内的两人吻的愈发动情。
吻是这世间,相爱的两人最为愉悦之事,唇瓣紧紧相贴,令人心中激荡不已。
久久过去,傅玉笙那双白嫩小腿已经缠绕上那人精瘦的腰间。
此刻的沈清川已经亲的浑身散发着浓浓的火焰,他意识到再继续下去,恐怕得提前摘下公主这朵鲜花了,连忙从欲火中清醒过来。
小姑娘生的国色天香,美丽清纯,身子却是极为惹火,匀称苗条,直让人上瘾。
但他现在还不能对她做出越轨之事。
深呼了口气,沈清川轻轻推开面前面色潮红的姑娘,四目相对,沈清川在心爱的姑娘唇瓣上小心翼翼的啜了下。
这才起身将身上松松垮垮,被姑娘拽的凌乱的衣裳穿好,见姑娘满脸的不悦,他才温柔的摸了摸姑娘乌黑的长发,无奈的说道,“微臣回京后就向圣上请求赐婚,公主忍耐一下。”
话落,就见那姑娘小脸顿时更加羞红,她抓紧被子怒瞪那人,“沈太傅休要胡说,本宫何时需忍耐了?明明是太傅”
傅玉笙话尚未说完,便被沈清川紧紧捂住嘴,“公主切勿再提那羞话,免得晋江侍卫禁了我们。”
“好吧,本宫知晓。”
迫于形势,傅玉笙只能乖乖的躺在床上,好奇的问道,“太傅是何时心悦我的呀?”
自从听了沈清川刚刚那话之后,傅玉笙一直觉得像是梦一般,两人虽已那么亲密,她还是觉得有点不切实际。
沈清川坐在床边,将姑娘的脑袋垂放在自己腿上,低眸望向姑娘期待的眼神,他的记忆似乎飘到了多年前的夏天。
月上酒楼,赵钰宁和沈清川端坐在二楼厢房,忽然赵钰宁视线朝下望去,眼神里露出惊艳,“那不是礼部侍郎的千金甄芝吗?果然是生的白白净净,美丽动人啊。”
说完便拉着沈清川往下望去,不料,人沈太傅压根不想搭理他,转过身子继续喝着手中的茶水。
赵钰宁不禁有些恨铁不成钢,他用脚踢了踢沈清川,极其无奈的说道,“沈兄,你多大了?对小美人当真一点兴趣也没有?”
话落,就看见那男人清冷孤傲的俊脸上满是嘲讽,他不说话,只是垂眸继续喝茶。
“这般美人都看不上?沈兄,觉得清欢长公主如何?”
话刚落,就见那男人凌厉的眼神扫了过来,赵钰宁吓得一哆嗦,连忙低头傻笑道,“哎呀,公主国色天香,岂是庸脂俗粉所能比的。太傅可否喜欢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
本以为这次沈清川定是要说他胡说八道,却不料那男人仅仅是苦笑一声,继续喝茶。
只是那不断在桌上敲击的修长手指,却是深深将他出卖了。
赵钰宁当即像是知晓了什么真相一般,妖孽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但察觉到沈清川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只能安慰道,“沈兄和公主朝夕相处,说不定公主也早已心悦你呢?”
沈清川当时说什么,他坚定的说,“不可能。”
当初那番坚定的回答,现在想来还真是觉得不可思议,他堂堂沈太傅未免对自己太过不自信了。
自然,沈清川是不会告诉傅玉笙当初他撞见过她在河中沐浴,只能转移话题说道,
“殿下,你只要知道微臣心悦你许久就够了,现在换微臣问公主,公主何时爱慕微臣的?”
说这话的时候,某人眼中还有着一丝恍惚,他有些不可置信,面前这小姑娘居然对他产生了相同的情愫。
烛光微弱,傅玉笙有些羞涩的低着头,纤细的十指暗暗纠缠在一起,似乎是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心中的羞涩。
良久,她开口道,“本宫打小便爱慕太傅。”
说完,她自己都害羞的钻进沈清川的怀中,只露着个脑袋对着那人。
纤细白嫩的手指还紧紧拽着人家的衣裳,指尖都白了,足以见这姑娘有多用力。
沈清川没想到傅玉笙会说出打小二字,在他印象里,公主一直是端庄优雅,小小年纪便知书达理,聪慧机灵。
却不料那么小就对自己起了这心思,不禁有些暗暗的笑了起来,“公主当真是对微臣图谋不轨啊。”
话刚落,就见那姑娘坐直身子,撇着嘴,委屈的望着他,“爱慕太傅还要被笑话吗?”
那小模样直是委屈的不行,险些就快要哭出来了。
沈清川轻轻抚摸着姑娘的秀发,摇了摇头,温柔缠绵的说道,“微臣是高兴。”
夜色沉沉,两人一个趴着,一个坐着,深深将嗑唠到了半夜。
不知何时,傅玉笙开始眼皮打滚,但是小手还是紧紧的拉着男人的衣袖。
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她美丽纤长的身子放正,温柔的在美人唇瓣落下轻轻一吻,看到她安然入睡的小脸,嘴角扬起一抹俊美的笑容。
看了一会儿美人的睡颜,沈清川才体贴的将帷帐轻轻拉上,心满意足的离开。
——
翌日。
一缕晨光顺着牡丹色的薄纱照进厢房,牡丹花在晨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美丽。
傅玉笙从香甜的睡梦中醒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一名侍女已经站在门口等候多时,听见屋中的动静,连忙拿着脸盆,手帕,香粉,齿木轻轻敲了门,缓缓说道,“夫人,沈公子让奴婢伺候你洗漱更衣。”
正在穿衣裳的傅玉笙愣了愣,随即应了声让她进来。
就见一身姿挺拔俊秀的小姑娘笑容满面的走了过来,那姑娘见到傅玉笙,像是见到天仙一般怔了怔。
走近一看,更是被面前姑娘的天人之姿所吸引。
她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姑娘,宛若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娇软媚人。
傅玉笙正在给自己系衣裳,见到这姑娘到来,连忙喊道,“劳烦姑娘帮我系下衣裳,我不会打结。”
那姑娘听罢,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美人果真是仙女?连结都不会打。
她不知道的是,从小傅玉笙的日常皆由樱桃所照料,她是典型文学上的巨匠,生活上的白痴。
今日傅玉笙着一件白色绣花裙,特意梳了个出阁女子的发髻,以便在这城中做事。
傅玉笙听着婢女阿秀说沈清川已经带着小公子出去了,大概午时回来,临走前,还叮嘱她要看着夫人用完早膳。
傅玉笙自是知道,沈清川是带着傅玉临去处理粮食短缺事件,昨日她也有听沈清川说这他从别处调来一批粮食。
不过一大早从人家嘴里听到关于那人的事情便满脸羞红,依稀还能记起那人昨晚在自己脖颈间留下的滚烫呼吸。
在婢女的搀扶下,傅玉笙徐徐走下楼,用完早膳,她擦了擦嘴,问旁边的阿秀洛阳城可有即将倒闭的酒楼。
那婢女忙答道,“春阳楼最近似乎因为冰雹之灾快要倒闭了。”
傅玉笙点点头,眼眸微转,嘴角扬起一抹迷人的微笑,月上酒楼的分店,将要在洛阳城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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