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 就见一旁清冷高贵的男人一把搂住小姑娘的纤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小姑娘牢牢的抓住男人后背的衣裳,就听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 “公主, 微臣当真没有偷看, 真的只是不小心看见的。”
傅玉笙有些无辜的撇撇嘴, 不禁搂住男人的脖颈,踮起脚尖,望进男人深沉似海的眼眸里, “终归是看了,罢了罢了,本公主不追究就是。”
那声音清甜软糯,让沈清川这个大男人心里直是酥酥麻麻的, 他当即轻轻低下头, 在小姑娘额头上落下纯洁之吻,轻笑道,“公主大人有大量,微臣只能好好伺候好殿下了。”
“嗯?”
傅玉笙甚是不解的抬头望向他,“沈哥哥,什么意思?”
男人笑而不语,清俊的脸上满是调侃的笑意。
“就是让笙儿妹妹天天开心, 余生欢喜。”
说完就见那沈太傅右手大掌轻轻托住小姑娘的后脑勺,慢慢的他俯身,轻轻柔柔的一吻如羽毛般落在傅玉笙额头上。
小姑娘一双美丽清纯的眸子眨也不眨,直勾勾的盯着男人。
他身上的味道非常好闻,淡淡的清香,让傅玉笙忍不住耳朵根子都红透了。
她不禁有些羞涩的咽了下口水, 随即伸手扯了扯男人的耳垂。
然后嘴角微扬,娇嗔道,“沈哥哥的耳朵好红。”
男人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轻轻低头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
傅玉笙的心跳在这一刻不可抑制的狂跳起来,似乎要跳出喉咙。
那轻轻如羽毛般轻盈的一吻,似是带着一股怎么也不说不出来的缠绵和无奈。
小姑娘脸红扑扑的,忍不住张开眼,偷偷打量着面前男人如羊脂玉般白皙的下巴。
忍不住伸手摩挲了下那线条优美审的下颚线。
男人忍不住伸手抓住她捣乱的小手。
最后傅玉笙浑身的力气似被抽空,只能软绵绵的倒在男人怀中,任由他主导。
她脑中一片空白,忘记了去思考,只是下意识的搂住男人的脖颈,像朵浮萍无助的飘在水中央。
夜晚的巷子静谧幽深,只有晚风吹着叶子的簌簌声。
偶尔有一只野猫悄悄从房梁上跳过,惊的傅玉笙更加本能的抱紧沈清川,只想离他更近,再近些。
两人一直紧紧相拥亲吻,直到傅玉笙觉得自己的唇瓣都被亲的有些麻木,才轻轻推开面前高大挺拔的男人,娇嗔道,“太傅,我不行了。”
借着温柔的月光,沈清川看见因着一番缠绵,小姑娘的眼膜如水波般潋滟。
他不禁伸手遮住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沉沉“嗯”了一声,随即不自觉的咽下了口水。
他紧紧将小姑娘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长长呼了口气。
小姑娘此刻已是气若游丝,愣是生不出半点力气来,见他还将下巴搁在她身上,连忙娇羞的哼唧两声。
“沈哥哥,我累了。”
沈太傅直起身子,见小姑娘此刻乖顺的依偎在自己怀里,全身软弱无骨,心中不禁一片怜惜,连忙抱着哄着。
“笙儿,是被哥哥亲累了?是哥哥不对,下次不站着亲了,看把我家小姑娘累的。”
傅玉笙听闻连忙抬头望向他,小脸羞的通红,忍不住伸手拍了他一下,“太傅,不能这样说话,有辱斯文。”
就见太傅大人俯身吻住姑娘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轻笑出声,“美人在怀,要什么斯文。”
“唔”
美人被亲的愣是出不了声来,她连忙用手轻轻拍打着男人的胸口,试图反抗。
却被男人将那软弱无骨的小手紧紧抓在掌心里,轻笑道,“小姑娘这就害羞了?”
傅玉笙连忙哼唧唧的摇摇头,躲在他怀里不出声了。
两人卿卿我我搂搂抱抱了好一会儿,沈清川才收手拨弄了几下美人泛红的耳垂。
小姑娘因着男人的拨弄,一双美丽的眼睛更显动人。
夜色静谧,只听巷子里忽然传来小姑娘柔柔弱弱的声音,
“沈哥哥,不早了,咱们这些小吃还能带给阿临吃吗?”
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随之传来,“明日热下还是能吃的。”
小姑娘娇嗔道,“都怪你,这下东西凉了不说,我嘴巴都亲肿了。”
“还不是美人太撩人了。”
“哼。”
夜色正浓,而两人之间的爱意也更深厚了。
—
翌日一早,傅玉笙睁开一双惺忪的睡眼,有些朦朦胧胧的伸手摸了下自己红肿的嘴巴。
白皙光滑的小脸瞬间皱成一团,她连忙掀开被子小跑着来到铜镜前细细打量了一番,幸好只是有些轻微红肿,还是可以出去见人的。
顿时有些羞涩的坐在镜子前面回味着昨日那激烈的亲吻。
越想越觉得羞涩不已,想不到那般清冷高贵之人坠入凡俗居然是如此霸道。
反正她想清楚了,万一有人问她嘴肿的事,她就说是火气太旺了。
于是打定主意,她将婢女阿秀喊来伺候洗漱。
那婢女恭恭敬敬的拿着洗漱用的香粉,手帕等物走了进来。
如今她也算是知晓了傅玉笙的身份,一见到傅玉笙就微微欠了个身,“公主金安。”
傅玉笙点点头,让她进来伺候。
待至洗漱穿戴完毕后,方才前往隔壁屋子。
屋子里静悄悄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桌子上放了一封信。
傅玉笙拿起信,温柔的展开,扑面而来的便是沈太傅工整漂亮的字迹。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是告知她今日上午他带着傅玉临前往衙门审讯,让她好好休憩。
看完信,傅玉笙心中倒是一片晴朗,沈清川这人做事极其严谨认真,傅玉临跟在他后面能学到的东西可不只是一星半点。
当即她坐在桌前,提笔回信给那人。
傅玉笙的字迹娟秀工整,一看便是大家闺秀所写,每个字都足以看出曾经下过苦功夫。
写完信,傅玉笙又洋洋洒洒写了一张酒楼规章制度,这才起身离开。
她今日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今日那些瓦巷里的姑娘们可是要前来劳作的。
她还要去给她们做一些心灵上的辅导,可不能让她们在酒楼工作,还打着一些歪心思。
有女人的地方就会有战争,如果规矩立不好,这酒楼也是经营不善。
傅玉笙到达酒楼的时候,一群瓦巷的女子们也已经早早到了,她们站在酒楼里一个个的无所适从。
向来只会靠着男人生存的女子们,此刻却是有些恍然如梦。
担心她们溜走,傅玉笙还特意安排了几名锦衣卫看着他们。
并不是为了囚禁她们,而是为了让她们能够改过自新,找回自我。
那些锦衣卫看见傅玉笙翩翩走来,连忙放下绣春刀,朝着她微微鞠身行礼。
傅玉笙摆了摆手,在婢女阿秀的搀扶下徐徐走到众美人面前。
那些美人见到如此端庄优雅的公主,心中也是大惊失色。
一个个的眼神都不知道放哪,只是一个劲儿的看着自己的鞋底。
那鞋底也快被她们看穿了。
只有那个被傅玉笙救过的玲娘兴高采烈的走上前来,看见傅玉笙,便条件反射的想跪在地上。
傅玉笙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连忙将她扶了起来,“姑娘可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同为人,不必跪我。”
那玲娘连忙点点头,朝她欠了个身,“玲娘谢谢公主殿下的眷顾。”
傅玉笙摇摇头,淡淡一笑。
片刻,她从阿秀手上拿过一张纸铺在桌上。
众姑娘们不知她的用意,一个个的害怕的不知所措,就差躲在角落里不出声了。
屋子里面一片静谧,傅玉笙都能听见那些姑娘摸索衣服的声音。
她转眸扫了眼瑟瑟发抖的青楼女子们,眉头微微上挑,好看的眸子里满是无奈。
她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这些姑娘如此怕她做甚?
这样想着,她又走到那群女子面前,逐个的打量着她们。
面前的女子大概有二十多个,个个长得是水灵灵的。
但是目中却是充满警惕,她们到现在还不愿意相信自己被人从青楼带了出来。
过着那样的日子久了,人也逐渐麻木,自尊心,好奇心似乎都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傅玉笙当下要做的就是唤醒她们,当即她目光灼灼的盯着众女子,声音坚定又温柔的说道:
“我知道你们这其中大部分是出于不得已才落入红尘,有些是权利纷争的棋子,有些是达官贵人的牺牲品,但是现在,你们是我们月斜楼的一份子。”
听到她们是一份子的时候,不少人已经将头微微抬起,好奇的望向面前这位身份尊贵,容貌美丽的姑娘。
那向来是和春阳楼掌柜的不对头的洛阳名妓性格胆大勇敢,她第一个站了出来,美丽的眸子里一片茫然,“敢问殿下何为一份子?”
傅玉笙笑了笑,见已经有鱼儿上钩,连忙撒下渔网,“我知对于女子劳作的机会很少,大家也是不得已才入了红尘,但从这刻起,站在这里的每个人都能成为月斜楼最大的东家。”
话落就见下面已有不少人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公主没开玩笑吧?东家?”
傅玉笙摇摇头,拿起清晨所写下来的规章制度,走到边上,将这张纸抬到众人面前,说道,“大家看,这是我们月斜楼的制定的行商规则,只要你达到要求,我可以出资给你们开下一个月斜楼。”
下一个月斜楼?
这是个对这群娼妓来说,巨大的诱惑,已经有不少姑娘开始踮起脚尖想要看那条款。
渐渐的有些人胆子也大了起来,和身边的姑娘们聊着这行商规则。
趁着大家都在激烈的讨论中,傅玉笙喊来一旁一直站着的的阿秀,让她派人去端点茶水过来,阿秀点点头,连忙转身离开。
阿秀走后,傅玉笙这才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喧闹的大厅立马安静下来。
傅玉笙这才缓缓开口,“怎么样?要求不高吧?只要你们努力达到我的评判标准,就能够得到我的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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