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怎么着,温知予翻车了。"
何漫的电话声音里带着一种克制的快意。
"什么意思?"
"齐衍舟一个兄弟叫陈述,从温知予旧手机里导出了一段聊天记录。她跟一个叫周姐的人的对话,时间是去年年底,你刚查出怀孕不久。"
"说了什么?"
何漫念给我听的。
温知予说:"阿姨已经帮我安排好了,衍舟哥那边我慢慢来,急不得。"
对方说:"那裴时宜呢?"
温知予说:"怀孕了正好,阿姨会想办法让她把孩子打了。她那个家庭条件,生了也养不起。"
对方说:"你够狠的。"
温知予回了一个笑脸:"我等了三年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
等了三年。
我和齐衍舟在一起三年两个月。
"陈述把截图直接甩到齐衍舟面前了,"何漫说,"听说齐衍舟看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把温知予叫过去谈了。她当天就从齐家那套公寓搬走了。"
搬走了。
这个词离我很远。谁搬不搬,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还有一件事。你姑姑撤资的那几个项目,影响比预想的大。齐父找了好几家替代方,全没谈下来。"
"姑姑的事我没有参与。"
"我知道你没参与。但效果很明显。齐母在家里消停多了,听说哭了好几回,说后悔把你赶走。"
后悔。
人总是在事情不可逆的时候才想起这个词。
"何漫,这些事你以后不用跟我说了。"
"你不想知道?"
"知道了也没什么用。我在这边挺好的。"
"好吧。那衣服够不够穿?下雪了吗?"
"下了。"
"冷不冷?"
"还行。"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