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一句"暂时不用,谢谢",然后忘了这件事。
直到一个下午,我推着婴儿车在楼下晒太阳。老二哭得停不下来,老大也跟着闹。一只手抱老大一只手推车,手提袋滑到地上,奶瓶滚了出去。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奶瓶捡起来擦了一下。
"裴女士?我是陆时砚,裴总让我过来的。"
深蓝色羽绒服,很瘦,戴一副眼镜。
"谢谢。"
"需要帮忙吗?"
"不用。"
"确定?"他看了一下我怀里的老大和车里的老二,表情有点为难但很真诚,"我只是说,如果需要有人帮扶一下推车,我就住旁边那栋。"
老大在我怀里拽头发,老二哭声震天。
"那帮我推一下车吧。"
他推车,我抱老大。走了一段路,他没怎么说话。到了单元门口,帮我把车搬上台阶。
"有事给我打电话。"
然后走了。
没有问孩子爸在哪,没有多聊,没有试图留下来。
方晴后来在窗口看见他走的背影,在我旁边挤眉弄眼。
"帅哥啊。"
"姑姑公司的人。"
"单身吗?"
"不知道。"
"可以了解一下嘛。"
我没理她,低头给念安换尿布。
齐衍舟找到我是孩子四个月的时候。
何漫发来消息:"他查到你在温哥华了。不是我说的。"
"知道了。"
"他说要过来。"
"来了也没什么好谈的。"
"我知道。但还是跟你说一声。"
放下手机,看了一眼圈椅上睡着的两个小姑娘。念舒踢掉了毯子,念安揪着姐姐的袖口,头靠着头。
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需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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