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阅书屋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速阅书屋 > 快穿之哪来的路人甲把男主带走了 > 第44章 雌雄莫辨44

第44章 雌雄莫辨44


月琴在宫道上撞见了谢毓。

他正从皇帝那里出来。

月琴见了新封的皇子,原该行礼,低头,像旁的宫人一样退到路旁屏息凝神。

可她却僵在原地。

为什么?

她问自己。

太可怕了。

她说不清究竟是哪里可怕。那眉眼,那身量,那气度,明明都是陌生的。这分明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全然陌生的男子。

可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太像了。

像极了,她日日夜夜、侍奉在侧的那个人的眼睛。一样的深,一样的黑,一样的,在她望过去时,会翻涌起那些她读不懂的、浓烈而偏执的光。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可谢毓却已经朝她看了过来。

他停下了,满簇拥的内侍宫人也齐齐停了下来。

谢毓朝着月琴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月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走到她面前望着她。那身量太高了,投下的阴影将月琴整个人都罩在了里面。

他抓住了月琴的手腕。

“什么……什么事?”月琴惊得脱口而出。

谢毓望着她,“你是?”他问。

虽然和公主的语音完全不一样。

月琴觉着,他的语气,腔调,都熟悉得让她毛骨悚然。

她挣开了谢毓的手。不顾一切地朝含章殿的方向跑了过去。

她要去验证一件事。

月琴喘着气冲进了内殿。

谢素卿正坐在窗下,手里捏着一卷书。

他仍是一身素白的女装。长发挽着,眉目如画,清冷出尘。见了月琴那副失魂落魄、跌跌撞撞的模样,他放下书。

“怎么了?”他问。

月琴站在门边望着他。

她浑身抖了起来。

方才,在宫道上那个叫谢毓的皇子,他的眼睛——

与眼前这个人的眼睛——

一模一样。

“公主……”月琴颤声,唤了一句。

谢素卿静静地望着她。唇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月琴张了张嘴,“你到底是谁?”

谢素卿站起身来,朝月琴走了过去。

他走到月琴面前,凑近她的耳畔。

“月琴,你说呢?”

月琴的瞳孔一缩。

她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朝后倒了下去。

谢素卿眼疾手快伸出手扶住了她。

“我看见了。”

她说不下去了。

谢素卿一点也不意外。

他低下头,望着怀中的人,黑眸里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看见谢毓了?”他道,“如何?他生得可像本宫?”

像,太像了。她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把那两个人的脸,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的。

月琴迷惘不已,“和公主一模一样……”

“这天下,龙凤双生,本就是最像的。他是我同胞的兄长,与我生得相像又有何稀奇?”

他说着,松开了月琴,退开半步,与她四目相对。

“月琴。”他低低地唤她,温柔得不像话,“你抬头看看我。”

月琴抬起眼。

他满眼委屈:“我是你的公主啊。你怎么傻了?连我也不认得了?”

“可……可那个人……”月琴嗫嚅着。

“那个人是谢毓。”谢素卿打断她,“你今日头一回见他,被他的模样惊着也是人之常情。”

他抚上了月琴的脸。

“可你要记着。”他道,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魔力,“这世上,只有我才是你的公主。你的心里,眼里,都只能装着我一个。旁的人再像,再好看,都与你没有半分干系。”

“是……”她应了一声

“乖”,他道,重新将月琴揽进了怀里。

月琴伏在他怀里闭上了眼。

侵吞祭款、诬陷王玙的案子,明面上,是尚书令一脉把持度支、上下其手。

可再往下挖竟隐隐地,指向更见不得光的地方。

这背后竟与好几位皇子脱不了干系。

陈碧诀握到了铁证。

她当夜便将这些证据,誊抄成册,密密封存。她并没有上奏皇帝。她清楚,这案子一旦捅到御前,那就不是她一个小小的七品编修能扛得住的了。

于是她将证据托人送进了含章殿。

晚上,陈碧诀自值房回府,行至一条幽暗的巷口时,几个蒙面人忽然从暗处扑了出来。

刀光如雪。

陈碧一个文弱书生,如何敌得过要人性命的刀?她只来得及护住怀中的书册,就被领头的刺客刺穿了肋下。

“杀!”刺客低喝一声,举刀又要再砍。

千钧一发之际,几道黑影从屋檐上飞掠而下。

谢素卿早料到会有这一日。他派去的暗卫一直跟着陈碧诀。至于为什么陈碧诀被刺了一刀再下来,反正她死不了就是了。

几人一落地与刺客缠斗在一处。

“快走!”一个暗卫背起奄奄一息的陈碧诀朝巷外疾奔而去。

谢素卿带着月琴赶到陈碧诀的住处时已是深夜。

门口守满了谢素卿的人,人人按刀而立,戒备森严。

“如何?”谢素卿问。

一个暗卫上前,低声道:“回公主,陈大人伤在肋下,失血过多,已请了郎中在里头救治。所幸未伤及要害。那些刺客都是死士,见不能得手就当场自尽了。属下未能擒获活口。”

谢素卿点头,也不多言,带着月琴进了屋内。

屋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陈碧诀已醒转过来。只是刀伤深可见骨,失血又多,饶是郎中用尽了上好的金疮药,她也还是脸色蜡黄,虚汗涔涔,连坐起身来都有些吃力。

月琴提着一只竹篮,篮里装着的是她亲手熬的补血养气的汤羹,她轻手轻脚地走进里间,将那竹篮搁在榻边的小几上。。

“陈大人可好些了?”她低声道。

陈碧诀半倚在枕上,见是月琴,涣散的目光聚了聚。勉强扯出一个笑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道:“劳月琴姑娘挂念。我已无大碍了。姑娘还带这些来,教在下如何担当得起。”

月琴忙道:“陈大人快别这样说。您是替王家才遭了这等横祸。我做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