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阅书屋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速阅书屋 > 民国:从水猴子开始武道通神 > 第313章 三蟒缠身态

第313章 三蟒缠身态


黄书剑目光闪动。

他想起,之前在回龙湾,他就曾想要尝试这一式法相融合。

那时,他体内气机尚未圆满,强行融合,身体几乎崩溃。

骨骼寸寸欲裂,气血逆涌如潮,剧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栽在那里的时候,那神秘莫测的九头虚影,忽然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

他便退出了当时的法相融合。

那一眼,救了他一命。

而现在,不一样了。

他凭借圆满的《铁骨铮然经》,甚至修炼到了骨修罗之境。

他三门锻体功法。

《琉璃无垢身》。

《金刚不坏法》。

《铁骨铮然经》。

分别修成了三种玄妙状态。

皮魔王。

肉金刚。

骨修罗。

皮如魔王,肉如金刚,骨如修罗。

三门功法,三种根基,三重护持。

终于,能够支撑他,同时融合三头法相了。

三蟒缠身态!

黄书剑缓缓抬起头,那一双竖瞳,在幽暗的深水之中,缓缓亮起。

如幽绿的灯。

他试着,轻轻动了动那两条新生的手臂。

力量,在每一寸鳞甲之下流淌。他握拳,拳风激荡,竟将身前的水流,压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背后那三头蟒影,已与他血肉交融,呼吸之间,气息相连,仿佛他生来,便是这般模样。

这不是妖邪入体。

这是他自己的法相。

三头蟒影,本就是自他体内长出的东西。

从前他身体弱,承载不住。

如今他骨如修罗,肉如金刚,皮如魔王,终于将它们,牢牢锁在了自己身子里。

他闭目,感知了片刻,缓缓睁开眼。

三蟒缠身态,成了。

结界之外,白蟒巨大的头颅,低低地伏了下来,贴着水底,一动不动。

那一双竖瞳里,敬畏几乎要溢出来。

黄书剑没有再看它。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重重水波,望向河面之上。

水面之上,还在打。

他的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也是时候,上去了。

……

水面之上。

战斗激烈。

谢昆山和曹恨,方才还险些拔刀相向。

一个要那柄刀鞘,一个攥着刀鞘不肯撒手,谈到最后,几乎翻脸。

可谢昆山和曹恨,都清楚。

这一场,他们必须合作。

圣心门那两个人,就在这碧波河上。

天剑的灵光,如一轮冷月,将这一片河面照得透亮。

只要那两人合力杀了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剩下那个,也绝无生路。

圣心门此来,本来只为诛杀曹恨。

可谢昆山,却盯上了那柄天剑。

他的心思,早已飘得远了。

那柄剑,通体如雪,剑身之上,流转着一层清正的灵光。

那是圣心门的至宝,多少人求之不得。

东瀛人死了。

死在他的地盘上。

日后东瀛那边来人质问,他无法交代。

这一关,过不去。

他想起东瀛人身后那一整个势力,想起自己这些年,是如何在东瀛人的阴影之下,卑躬屈膝,曲意逢迎。

东瀛人坐在上头,翘着脚,喝着茶,他就得在底下,赔着笑脸,一件一件,把人家的脏事办妥。

他堂堂星辰武馆的馆主,临河城武行的脸面,在东瀛人面前,却连条狗都不如。

狗,还能得主人赏块骨头。

他连骨头,都得自己去抢。

除非——他夺下天剑,甚至夺下魔刀。

不是为了交给东瀛人。

而是,强大他自己。

他现在,只是筑基。

区区一个筑基,在东瀛人面前,得低下头,弯下腰,陪着笑脸,替他们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东瀛人要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可如果,他是抱丹强者呢?

抱丹!

想到那两个字,谢昆山的眼底,深处那点东西,猛地,烧了起来。

若他是抱丹强者,东瀛人见了他,得先行礼!

礼数周全,分毫不敢怠慢!

从前,他不敢想。

为了修成筑基,他把自己逼到了什么地步?

他挥刀自宫。

断了自己作为男人的根,断了自己子嗣传承的念想,才换来那一线突破的契机。

那一刀下去的时候,他疼得浑身痉挛,却硬生生,没有哼出一声。

他用肉身,降服了刘功。

那刘功,当年临河城棍法第一人,何等威风?

还是被他收了。

至于水猴子……

那更是他与那妖物,倒是情投意合。

这些脏事,他一件一件地做下来了。

他把自己的脸,自己的身子,自己的魂,都当成了垫脚石,一块一块,铺在自己脚下。

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筑基到头,无望抱丹。

可看到魔刀的那一刻,他的想法,变了。

那柄刀,通体漆黑,刀身上盘着暗红的纹路,像一条条蛰伏的血管。

他第一眼看见它,就听见了那刀里的声音,那是无数亡魂的嚎叫,是杀戮与欲望的纠缠。

那样一柄刀,若能握在自己手里……

若他得到魔刀……

曹恨,未必如他!

他要强大。

无比地强大。

强大到那些踩在他头上的人,都变成他脚下的土。

到那时候,东瀛人算什么东西?

圣心门又算什么东西?

他要这临河城,要这整片天地,都仰着头,看他!

心思翻涌,只在一瞬。

下一刻,谢昆山和曹恨,几乎是同时,动了。

谢昆山双手连挥,袖中七针齐出!

本该是九道流光。可其中一枚,已然破碎——

正是那根夜琉璃,被魔刀一刀斩碎。

剩下的八枚针里,他留下第八针“游鱼”,绕身疾旋,护住周身要害。

其余七针,尽数激射而出!

其中又有六道流光,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取那白衣女子!

那白衣女子,掌中天剑一转,剑光如幕,挡在身前。

六针撞上剑幕,叮叮当当,火花四溅。

针走阴诡,剑走清正,一时之间,竟胶着在一起。

那六枚针,各有各的性子。

有的针走轻灵,专钻剑幕的缝隙。

有的针走沉重,钉在剑幕上,轰然作响,逼得那剑幕一颤。

有的针走诡谲,忽隐忽现,绕到那女子身后,悄无声息地,直刺她的后心。

六针轮转,如六条活过来的毒蛇,围着那女子,此起彼伏,噬咬不休。

那白衣女子,却也不乱。

她剑尖连点,那剑幕也跟着,一分为六,六道剑光,如六瓣莲花,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每一针刺来,都恰有一道剑光迎上,分毫不差。

她虽已是筑基,却只是出入筑基,草基都还未稳固。

可她有天剑护体。

那一柄天剑,仿佛生了一双眼睛,剑随意转,意随心生,将那六针,尽数格挡在外。

针锋虽利,一时之间,竟无法对她造成半点实质的伤害。

好在,天剑到底不如魔刀那般霸道。

若是魔刀,这一下,怕是连他的针,都要尽数崩碎了。

谢昆山心中稍定,手上却不停。

六针轮转,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如六条毒蛇,伺机而噬。

那白衣女子,却还有一重忌惮。

她眼角的余光,一直悬在那第九针上。

那第九针——辟邪!

始终悬停在半空,没有射出。

那枚针,通体漆黑,没有半点光华流转,静静地悬在那里,像一只伏在暗处的毒蝎。

她这一分忌惮,便畏手畏脚,守多攻少,竟生生被那七针,压制住了。

另一边。

曹恨,却已是另一番光景。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