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话说完,一个水瓶砸向了他的脑袋,一位粉丝站起来声嘶力竭地吼道,“你要结婚?那我们怎么办啊?简玉!你凭什么结婚啊!”
简玉默默地把水瓶捡起来,没有说话。
那人正要说什么,被保安拉了出去。
“对不起,辜负了喜爱我支持我的粉丝朋友们,但是,我的确有了想照顾一辈子的人。”
项子瑜看着简玉脸上的上,有些着急的站了起来,被姜修远死死地拉住了。
“你干什么!”
“学长,冷静一点,他不希望你暴露在公众视野的。”
项子瑜想起了简玉受伤的时候也不忘遮住自己的脸,一瞬间颓败了下来,只能焦急地看着舞台中央。
简玉笑着看向项子瑜,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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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微博上简玉道歉的视频就上了热搜。
吃瓜路人和粉丝大多还是比较支持的状态。
【卧槽!那人是傻逼吧!人简玉又不是靠粉丝出道的,怎么就不可以结婚啊!】
【jy又不像你家鸽鸽一样只靠脸吃饭。】
随即jy&jy这条tag也冉冉上升。
起因是简玉晒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两只戒指,内圈刻着的字母是jy,jy。
细心的网友发现两只戒指差不多大,推断出他的结婚对象应该是个男人。
一时间,简玉是gay的事闹得满城风雨。
有人嫌恶心,有人觉得同性婚姻都合法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项子瑜看着微博上的照片,有些恍惚。
“jy,jy。”
他好像知道一些蛛丝马迹,但是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容仪回来的时候发现项子瑜有些闷闷不乐的坐在床上,他慢慢走过去,“怎么了?不开心?”
项子瑜看着他,忽然扑进他的怀里。
“容仪,我怕。”
容仪亲吻他的额头,“怕什么?跟我说说。”
项子瑜摇摇头,“我的朋友结婚了,感觉一起走了这么多年,他突然要走了,很不习惯。”
容仪想了想,轻声安慰道,“你说的这种感觉我也有过,虽然当时心里面空空的,但是后来想想,还是希望他有一个幸福完整的家庭吧。”
项子瑜想了想,还是笑道,“是啊,我还是还是希望他能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简玉能喜欢上别人,对他们俩而言,都是一种解脱。
理智上他能开导自己,心理上还是会觉得有些遗憾。
他蹭着容仪的脸颊,呢喃道,“别离开我好不好”
容仪看着他,拍着他的背,“不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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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子瑜想起来问简玉他的对象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那边可能是有点忙,很久以后才回复两个字。
江郁。
项子瑜看着那两个字,许久之后,才笑了出来,有些释怀的样子。
“连名字都这么般配。”
【白医生,阿玉要结婚啦,我由衷的为他感到高兴。】
这是项子瑜发送过去的第一百二十条信息,但是白医生从来没回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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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打扫后台的时候,想要把借来的服装还回去,打开柜子的时候却发现那件花仙子的公主裙已经被剪烂了丢在地下。
学生捂住了嘴惊恐的张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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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玉结婚的时候,项子瑜去看了,那个叫江郁的人长得很白净,一双眼睛温柔平静,他好像认识项子瑜,见到他的时候,江郁特地跟他打了招呼,颇为热情。
“项先生,你好。”
“你好。”
项子瑜觉得他的手很冰凉,初春的时候还有些冷,江郁没忍住咳嗽了几声。
简玉见状连忙走过来,“先进去吧,别吹风。”
江郁对他笑了笑,跟项子瑜说了声抱歉,就进了里边。
简玉对项子瑜解释道,“不好意思啊,阿瑜,我家那位从小身体就不太好,吹不得风。”
我一直都觉得,简玉成家后是最好的良人,果不其然。
“没事,好好照顾他。”
正巧,齐一带着韩眷来了,她的肚子明显大了起来,齐一一路上小心翼翼的扶着她。
“老齐,你可算来了。”
齐一轻轻解释道,“眷眷肚子大了,车开得慢了些。”
项子瑜有些感慨,“是应该的,要小心一些。”
那天风虽然有些大,但是天气总算是回暖了。
容仪提着礼物来的时候,简玉和齐一一时间有些呆滞,虽然上次已经见过面了,但是再次见到容仪的时候,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
项子瑜结婚这么多年,他们跟容仪打照面的次数居然期指可数。
简玉率先反应过来,连忙提过他拿着的礼物,“容先生,快请坐,阿瑜,你也真是的,容先生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容仪听到阿瑜这两个字的时候,身体颤抖了一下,第一时间是转过头去看向旁边的人,发现项子瑜淡淡的笑着。
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有觉得心里有一些失落。
简玉也没想到,多年之后,他居然可以心平气和的招呼着项子瑜的结婚对象。
婚宴开始时,项子瑜和容仪坐到边,简玉身边站着的既不是他,也不是齐一,两人交换戒指时,项子瑜又想起了他有些遗憾的曾经。
简玉慢慢地凑过去,贴在那人的嘴唇上,遮挡住了后面的灯光,项子瑜看不清他的表情。
浅淡的吻一触即分。
江郁笑起来,秀气文弱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简玉慢慢看了过来,发现容仪自然而然的把手插、进项子瑜的指尖,轻声细语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江郁凑过来亲吻他的脸颊,“小玉,看我。”
简玉有些抱歉的看着自己身边的男人,拉着他的手,“郁郁,没有以后了,我今后的目光永远追随你。”
江郁怜惜的看着他,“别强迫自己,我永远记得我们的约定,永远不会越矩。”
回来的时候,项子瑜疲惫的靠在容仪身上。
他握着容仪的手,说道,“我们一起回家吧。”
容仪觉得项子瑜每在一个时间段都会更加依赖自己。
就像现在。
他好像无声的询问,你会不会离开我你答应了不会离开我的。
容仪无声抱紧他。
简玉被灌酒灌得有些厉害,但是看到疲惫的倒在床上的人还是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江郁坐了起来,朝他招招手,“小玉,过来。”
简玉走了过去,慢慢地脱掉了他的衣服。
看到满是疤痕的背时,简玉心疼的抚摸着他的背,“郁郁,对不起。”
江郁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笑了笑,安慰道,“别自责,我自愿的。”
简玉低下头亲吻他的背部。
那上面长满了永远消除不了的疤痕,可能除了简玉以外,再也没有人对他曾经受过的伤有丝毫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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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经入夏,外面的叶子变成深绿色。
走廊上树影摇曳,容仪跟随着朱文慎慢慢的画廊走动。
据说这是朱文慎最喜欢的画家举办的私人画展。
容仪平时对画没什么兴趣,只不过谈生意嘛,总是要投其所好的。
比如现在,容仪静静地听着朱文慎在他耳边絮叨。
不过说归说,作为一个门外汉,容仪觉得这人的绘画风格他还挺喜欢的,色彩搭配热烈鲜明,明明给人一种强烈的不适感和冲击感,但是看整张画的时候,却意外的让人觉得和谐。
他隔着玻璃慢慢抚摸着一幅幅画,心情莫名有些愉悦。
朱文慎见他颇感兴趣的样子,“容总,jack是近些年来国外非常受欢迎的画家,他简直是我的偶像。”
“你看这个,夏日的原野。”
“色调跟他本人一样张扬,他的光影感表现是我最喜欢的…”
容仪看着这幅画,他什么也看不懂,只觉得眼里是一片火红。
容仪不自觉思索,这些话的作者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画出这样离经叛道的作品。
他们继续往前走,意外发现了一张格格不入的画。
跟作者以往的作品相比,这幅画太过清醒简单,而且一点背景都没有,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背影。
朱文慎有些惊讶的看着这幅画,太普通了。
“奇怪,jack的作品我都看过,没见过这张啊,一点都不符合他的风格。”
“你说他叫什么?”
朱文慎看着容仪一脸无语的表情,有些不确定的道,“jack?”
“”
“他是外国人吗?”
朱文慎摇摇头,“不是,他是中国人,jack是他取的英文名字。”
说实话,容仪觉得按照他的绘画风格,应该不会想到jack这样的英文名。
正想着,朱文慎看了看话中的背影,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正巧,飘动的云慢慢靠近上空,夏风吹拂,两人有些惊奇的看着空空如也的背景被阴影笼罩,树影摇曳见,仿佛那张平平无奇的画动了起来。
青年的黑衣好似被风吹起,有种摇曳晃荡的错觉。
朱文慎睁大眼睛,慢慢后退一步。
他之前老觉得这背影太熟悉了,这件衣服明明前几天才看容仪穿过。
一时间,不知道是人入了画还是人出了画。
朱文慎惊喜抓住他的胳膊,“容总,你是不是认识jack?谁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拜托,你可以给我介绍一下吗?我真的超喜欢他的!”
容仪还没反应过来朱文慎在说些什么,后面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您好?请问您是在找我吗?”
容仪震惊的转过身去,思绪千回百转。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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