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去。
逆光里，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女人站在门口。
细高跟踏在地板上，一步一声。
陆远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我一步步走进来，全场先死了几秒钟。
陆远洲最先反应过来，站起身朝我走了两步，脸上摆出痛心的表情："云栀，你终于肯来了？正好当面说清……"
他伸手想拉我胳膊。
我侧身一步。
他扑了个空，脚下一绊，在众目睽睽之下踉跄了两步差点摔趴。
台下传来几声没忍住的低笑。
我没有坐到那个写着"被质询方"牌子的席位上。
径直走向主席台。
校长愣在那里，嘴张开要说话。
我已经把第一份文件放在了他面前。
然后转身面向全场，语气平淡。
"王校长，抱歉来晚了，飞机延误。"
我指了指那份文件。
"这是我作为本校知晏冠名校企联合资助项目唯一实控人的身份证明。该项目每年向学校拨付三千万科研经费，覆盖了包括陆远洲副教授在内的十七个课题组。"
全场像被按了暂停键。
死寂。
我不需要低头去看林娇娇的脸。
她脑子里的尖叫已经自动传过来了："不可能！不可能！她明明就是个在家织毛衣的黄脸婆！"
陆远洲的脸唰地变成死灰色。
我转向陈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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