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从我走上主席台那一刻起,手里的茶杯就开始颤。
我微微点头:"陈院长,我很尊重您。但今天请您先坐回旁听席,您担保的这位学生,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打开随身带的平板电脑,连上大礼堂的巨幕投影。
第一份证据亮了出来。
实验室服务器的完整操作日志回放,每一次数据被修改的全过程。
操作者账号,IP地址,时间戳,精确到秒。
"这是2024年9月7日凌晨两点十三分,操作者通过林娇娇的个人电脑账号登录服务器,对第三批次实验数据中的关键参数进行了人工修改。"
我翻了一页。
"这是9月14日凌晨三点零八分,同一账号,同一操作。"
再翻。
"9月21日,9月28日,10月5日,连续五周,同一模式。"
紧接着是原始数据和提交版的逐行对比,篡改处标红高亮。
满屏的红。
台下开始有人倒吸凉气。
我看向林娇娇。
她瘫在旁听席上,脸色比白纸还白。
"以上所有操作记录均来自学校服务器的原始日志镜像,我在三个月前已进行了完整备份和公证。陆远洲副教授刚才说我篡改了他的文件?"
我抬起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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