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计较。让他喝了这杯酒,就算两清。”
我指向桌上满杯的高度白酒。
张泉脸色一白,捂住心口:
“萱萱姐,我心脏不好,不能喝……”
柳萱眼神彻底结冰:“林城许,你明知他身体受不了!”
她将酒杯重重顿在我面前,“想喝是么?你替他喝,喝了就此翻篇。”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知道我胃部重伤,上次任务中沾酒即引发大出血,急救后才捡回一命。医嘱明确:绝对禁酒。
柳萱逼视着我:“喝不喝?不喝就出去,以后别再回来。”
她笃定我不敢走,笃定我舍不得这五年随军生涯。
我却笑了,笑容让柳萱没来由地心悸。
“好,我喝。”
我端起酒杯,仰头饮尽。
烈酒灼烧喉管与胃壁,我面无人色,冷汗涔涔。
我将沾血的钢笔放入口袋,声音轻得似要散去:
“柳萱,这是最后一次。”
“不仅是原谅,也是这五年来,我最后一次作践自己。”
剧烈的绞痛让我视野发黑,我咬紧牙关,未发出一声呻吟。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救援队的审核通知:
“林城许同志,您的申请已批准,请于周五上午九点至机场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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