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一份加密情报送到了柳萱桌上。
并非关于林城许,而是关于叙利亚北部一支活跃的恐怖武装据点。
上级命令她所在的特战旅制定营救计划,那里扣押了数名外国人质,其中可能包括国际救援人员。
“救援人员”四个字,让柳萱瞳孔骤缩。
她死死盯着情报附件里模糊的卫星照片和人员名单草稿,一个熟悉的名字拼音缩写像针一样刺入她的眼睛。
尽管无法完全确定,但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已足够让她血液冻结。
几乎是本能地,她向上级主动请缨,要求带队执行这次潜伏侦察与前期营救任务。理由充分:她经验丰富,熟悉该类地形与敌情。
申请很快被批准。
出发前夜,柳萱最后一次回到家属房。
她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个落灰的小铁盒,里面是结婚时林城许唯一坚持要的“嫁妆”——一对朴素的银戒,内圈刻着彼此名字的缩写。
她的那枚,在婚后不久的一次任务中丢失了。
林城许的那枚,他一直戴着,直到上次受伤住院,护士取下后便不知去向。
此刻,盒子里只剩下一枚孤零零的女戒。
她将戒指攥进掌心,冰冷的金属边缘硌得生疼。
窗外夜色浓重,没有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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