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楼下意识去摸,然后肉眼可见的失落了,她,时星楼大人,遭遇了人生滑铁卢!
“,你给的方法绝对有问题!”
“不是的,是你能发挥的实力还做不到完全成为人,太强大的力量会被法则发现的。”
时星楼这才平复了,她看着自己又变回幼童的身体,真情实感的叹气。
现在是五岁?七岁?
好在身高足以够到桌子了,时星楼向前几步,凌泽立刻错步移形到她身后,将淬了毒的柳叶状暗器抵在时星楼后颈上。
灵兽因为寿命很长,因此即便化形化形之后是孩童样子,也至少活了几百年。
凌泽并不会因为她看起来像是孩子而心软。
只是,这只灵兽似乎真的没有抵抗。
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所以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吗?也是,这只灵兽连四方学院的结界都能无视。
“那个……小心你的伤。”时星楼完全忽略那锋利的刀刃,她转身,将凌泽的左手拨开,上前几步要查看他的伤口。
凌泽想要后撤,被时星楼施了一个定身咒。
这也是宿玉教她的,时星楼说:谢谢师父!
凌泽瞪大双眼。
时星楼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敏锐地察觉了其中的污浊残留。还有其他的污染者在这里吗?
她放出火焰来清理创口,“忍一下,会疼。但是不清理的话伤口没办法愈合的。”
凌泽看到火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死定了,那个蓝色的火焰闪动着像是要收割生命,然而预期之中的痛苦并没有袭来。
他早已麻木的右胳膊此时逐渐感知到了痛楚,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从伤口上消失。
“差不多了。”时星楼自言自语,伸出手用这个世界的治愈术治疗,很快那道狰狞的伤疤就完全消失。
凌泽不敢相信,这只突然出现的小家伙竟然真的是来帮他的,那道伤口他尝试过很多办法都无法治愈,只能看着它逐渐腐烂,直到右手失去知觉。
“你……”
现在的宿玉是完全失去记忆的宿玉,时星楼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认识你的前世。”
凌泽喃喃着,“是吗?”
时星楼继续说:“不管你在调查什么……算了提前给你吧。”她是在自顾自做决定,凌泽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只见到时星楼手掌上出现一簇微弱的蓝色火焰,“这是小蓝,但是大多人喜欢叫他幽冥火,现在我要把小蓝的种子送给你。”
她的火焰种子是夜焰送的,夜焰的火叫魔焰,是黑色的,但是时星楼培养出来的就是蓝色的。
“不用担心,这只是种子。”
时星楼勉强解释了一句,不容分说就把种子塞给凌泽,从额头进入直接和灵台宿玉的灵融在一起。
“试一下能不能感知到。”
凌泽还没有被这么强硬地对待过,他下意识跟随时星楼的指示,在手心凝出白色的火焰,就像接住了月亮澄净的光。
“啊,果然。”时星楼仰头看天。
这火焰的力量干净到会让人觉得过分的地步。
时星楼考虑着直接将宿玉丢给克罗斯蒂安能获得神馈的几率有多大。
相比其他几个,掌管罪恶的克罗斯蒂安算是正常了,真是罪过啊,被认为是魔神的家伙反倒是最正常的这件事本身就是不正常的吧!
“名字是什么都无所谓,下次见到那些家伙的时候直接烧,反正他们也不算是人。”
凌泽还看着手心的火焰,他现在觉得自己掌握了这个世界之外的东西,火灵根的修炼者也可以掌控火焰,比如最有名的红莲火,但是他手心的这个,带着让他心惊的力量。
“你究竟是谁?”
时星楼察觉到有人来了,她恢复成黑猫的样子,“以后会有机会知道的,你现在知道太多没有好处。”
她需要等一个时机。
需要等那个世界的月景歌死亡,她要拿到那一半残缺的灵,这样才能保证这个世界的凌泽在获知法则时不会因为残缺而被法则修正。
有人敲了三下门,不紧不慢,凌泽只是转头的功夫,时星楼已经从窗户跳出去,消失在窗外的月色中。
时星楼并没有原路返回,而是认真将学院检查了一遍,从厨房拿了一盘她没见过的糕点,这才离开学院。
印飞是在第三日的时候才报名成功,拿到比试的姓名牌,七日后,比试正式开始。
成功报名的人不过六千,在城外一座山下集合,第一场不是比试,题目是一个时辰之内爬到山顶的人通过测试。
“这么简单吗?”印飞发出和其他人同样的言论。
叶问天摇了摇头,“不会。”
几天时间,印飞的想法发生了极大的转变,虽然叶问天仍然在他的黑名单,但是他已经可以正常地和叶问天进行交流。
时星楼从他的肩膀上跳下来,“你去吧,我在下面等你。”
她才不想去参与这种无聊的测试,从那里存在的法则来看,有人已经将上面的数据进行修改,里面的重力系统和正常情况下不同。
在里面会承受比外界正常情况下大十倍的重力。
如果是普通人肯定就直接被重力碾碎了,但是对于修炼者来说,这是非常合适的训练方法。
会用这种地方当做第一道测试,这个学院的人还真是有点意思。
任何事情,最重要的都是耐性。
没有耐性,半途而废之人,大多一事无成。
时星楼看着印飞向山上进发,耳朵动了动,她朝山下搭建的亭子走去,凌泽坐在里面喝着荷花茶,看见一只黑猫走过来,并没有觉得多么惊讶。
他已经从之前的惊讶走出来了,作为世人口中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他早就知道这个世界不是看起来这样简单。
“奇怪,这是……”凌泽用食指抵着额头,对于自己的记忆产生了片刻怀疑。
“又见面了。”
“嗯,小猫,又见面了。”
时星楼确定这里已经被屏障遮挡起来,于是当着凌泽的面变成人形,“有糕点吗?”
凌泽从空间里掏出一盘荷花糕。
“……你就这么喜欢荷花?”
“花中君子。”
这才是凌泽本来的样子,永远看起来游刃有余,淡然到波澜不惊。
但还是有些事情改变的,譬如凌泽的衣袖上并没有出现荷花纹,而是用金线勾勒的竹纹。
譬如他头上温润剔透的玉簪也是竹节形状。
时星楼坐到桌边,拿起糕点,凌泽为她倒了一杯茶,“前些天说的话,你还是不能告诉我吗?”
“唔……”
“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时星楼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可以,我不会说谎的。”
凌泽的眼睛和宿玉也不同,尽管同样是温和,宿玉的温和中多了对世事看尽之后的通达,而凌泽有自己的执念。
就算本质上是同一个人,有些事也是不同的。
那也是很多人想探寻的事情,当一个人失去了原本的所有记忆,他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人?
时星楼晃着杯子,茶水的波纹一圈圈漾开。
“我不会骗你的。”
“好,你说你认识我的前世,能告诉我,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吗?”
“师徒。”
时星楼吃饱了,掏出玉质的棋子和棋盘,“下棋吗?”
“可以。第二个问题,你知道那些人是什么,并且你和他们有仇?”
凌泽落下第一子,时星楼落第二子。这种游戏中有无数中赢的方法,但是重点都在中心那个棋子上。
以一个棋子为节点衍生出无数中可能性。
她并没有使用自己的计算能力,准确来说,她没有思考,随意的落子,随意选择自己要不要回答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那些人是这个世界的存在吗?”
时星楼端详棋局许久,粲然一笑,“你赢了。”
这就是不打算回答了。
凌泽看着日晷,“一个时辰。”
那些少年应该已经到山顶了,剩下的都是没有通过测试的。
凌泽挥了挥袖,亭子消失,山上的阵法同样消失,这人真是有趣,竟然在阵中设阵,还把自己当成阵眼。
时星楼变回小猫的样子,在山下等待着印飞下来。
那小子完全是被叶问天扛下来的,“我不行了,呜呜呜,我真的不行了——”
除了叶问天还有一个少年也负担着废物印飞的重量,是他们刚刚认识的朋友吧,这个年纪的小少年交朋友还是很容易的。
只要满腔热血志趣相投。
印飞发现了时星楼,他趴到时星楼面前,“老师,我成功了!”
这是时星楼让印飞改的称呼,毕竟叫神还是太让人觉得太奇怪。
林青原凑过来好奇地问,“印飞兄,你为什么要将一只猫称为老师啊?”
时星楼瞥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印飞立刻爬起来追上去,林青原挠着头,对叶问天说:“叶兄,我怎么觉得那只猫在鄙视我?”
叶问天:“是的。”
他也跟着印飞离开。
林青原在原地愣了半晌,追上去,“不是,你们还是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啊——”
这就是人以群分吗,傻子和傻子之间只会相互吸引的。
这三个人倒是都通过测试了,在下午的测试中还自觉凑成一队,林青原对着人群大喊:“还差一个,还有人要来吗?”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