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团队合作赛时星楼都没有跟着,反正印飞都成功的通过了。
到达最终测试的人只剩下不到一千人,印飞拿到自己的姓名牌,接下来就是要参加擂台。
“据说不是真的打,而是在幻境中。”
林青原手上有一些拿到的小道消息,这位小爷来自林家,是一个还算不小的家族,因此是有一些自己的门路。
印飞呆呆“啊”了一声,“也就是说,打起来不会疼?”
“……”时星楼现在想打死这个臭小子。
印飞自从认识了这几个朋友之后就变得越来越懒散,他甚至都不想再思考了。
虽然这样对印飞来说是不错的,但是对时星楼,这样不太行。
“修补者,真的只有一种办法吗?”
“啊,你真是比我都像人。”
这句话竟然令不知道是在夸他还是损他。
“完成任务这样才能让这个世界恢复长久的稳定。”时星楼趴在床上,晃晃尾巴又摇摇耳朵,视线在印飞身上掠过停在叶问天身上。
真是奇怪,按理说他们的目的应该放在所谓的主角身上,但是目前为止叶问天身上竟然没有任何异常出现。
时星楼歪了歪头。
“叶问天真的是……法则节点?”
“是的,不过的确检测到异常数据。”
时星楼听出了他的欲言又止。
“继续说。”
“……法则节点可以转移吗?”
当一个人拥有更多的知识时,反而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突发状况。
数据超出认知,无法处理。
时星楼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当数据变成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唔……比如人类会认为那是天道或者是气运,那么既然存在就可以改变。”
或许时星楼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反正并没有听懂。从数据的角度分析,作为法则节点存在的任务就是既定角色,并不存在被改变的可能性。
“等价替换。不过你说的转移……也就是说叶问天的身份在转变吗?”
“是的,在不断被替换……的确是替换,只是方法未知。”
时星楼从床上跳下来,径直走出去,印飞习惯了时星楼的行事作风,仍然保持着趴在桌子上的姿势。
“看来事情有趣的多。”时星楼打着哈欠。
凌泽在房间摆好了茶点正在等在时星楼的到来,尽管宿玉的灵魂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和情感,在关于时星楼的事情上却仍然存在某种盲目的信任。
也可能不是信任。
时星楼瞥到桌子上的信件,不甚在意地轻笑。
“我来啦。”她化成人身。
凌泽将信收好,端起茶杯抿了口清茶,“明院长已经向苍穹学院和五门六派发了加急信,过几日便会聚在一处商讨办法,关于你告诉我的事情……”
“可以说。”时星楼并不是很喜欢清茶,她更喜欢甜甜的糕点,此时她正咬着糕点含糊不清地说话,“不过说了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凌泽放下茶杯等着时星楼解释。
“我说过,只有你的火焰才能伤到他们。”
这大约是一种法则的制约?
总之来自时空裂缝之中的污染者并没有属于他们的常规法则,他们就像是乱码得出的东西,或者是某种bug,用常规方法是不能清理掉的。
至于火焰,夜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到的,能对那些污染者和污浊造成伤害。
“是吗……”
凌泽若有所思地垂眸,盯着茶盏中的漂浮的叶片。
“有时候真是希望自己看不懂你在想什么。”
时星楼说着,“那些家伙的事情我都已经向你交代得差不多了,接下来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只有一个要求……别那么轻易就死,会给我造成很大的困扰。”
如果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死掉,宿玉的灵又不知道会飘到什么地方去,要是被罗德埃尔发现,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她不想面对的。
她不会手软,不代表不会难过。
凌泽避而不答,“近几日我还不会离开,你或许还会在学院中见到我。若是离开,我自会托人相告。”
“嗯。”时星楼只是过来交代这件事的,顺便检查凌泽的火焰状况,确认没有任何意外后就要离开,“没什么事,我不会过来了。”
“好。”
时星楼仍旧是从窗子离开,黑猫从窗户跳出去之后很快就消失不见。
屏风后缓缓走出一名老者,捋着胡子,神色稍显严肃。
“她发现你了。”凌泽陈述这个事实。
“是吗。”明镜台声音沉稳,听不出此时已是古稀,修炼之人大都是如此身体强健,甚至还有青春永驻之人。
这并不是什么违背科学的现象,只是大家的科学不同。
“你选择相信她吗?”明镜台坐到时星楼坐过的位置上,抬手给自己续了一杯茶。
“灵兽,或者是别的什么存在。”凌泽把玩着手里精致的茶盏,“很多事情她都没有说,但是目前为止的确没有骗过我,信一信又何妨?”
他看向远处。
在学院读书的学子,在朝堂养尊处优的贵族,不管是哪一种,他们都不会了解,在这个世界上竟然存在那样的惨剧。
一个村庄的几千人竟然在一夜之间变成非人非鬼的模样。
但是好在还是有些不同的。
修炼之人怀着一颗济世安民的心,身涉朝堂之人却只会想到自己利益,妄想息事宁人。
“凌泽,你现在被东丘通缉,还是要躲一躲,在这四方学院里,没有人能动你的。”
“我知道,只是总不能一辈子躲在这里。”
明镜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过去的凌泽虽然也是时时想着所谓苍生,只是没有现在这种决绝偏激之感。
现在的凌泽过于极端,只怕是会……殒身。
然而现在的世道啊,就是需要一些这样的人,不然那些腌臜的事情,就没人去解决了。
“过几日的秘境,我会同去。”
“……也好。”
二人一同看向窗外,是日薄西山,是气数将尽,或者是……
时星楼从监控中将他们的谈话完整听下来,对于凌泽的决定既不觉得意外,也没有想要去阻止。
不过秘境这种地方还是有着不同的存在,实际上有些秘境是来自其他空间。
既然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或许我可以提前去一探究竟。”
“你是担心出现什么问题?”
时星楼晃着尾巴,否认了的话,“我并不担心……我……”
她忽然觉得自己中了的语言圈套,时星楼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承认,“好吧,你说得对,我担心如果那里真的有什么异常,他们到那里会拖我的后腿。”
口是心非。
时星楼回到旅馆,印飞他们已经开始日常的修炼。
好吧收回之前的话,印飞还是有救的,至少他在修炼这件事情上有一定自主性。
虽然他完全没办法领会时星楼教的那些算数题,就连最简单的序列都没办法领悟。
时星楼认清这个现实了,数学文明并不擅长数学这件事她终于无比深刻体会并且理会。
“等他成功入学再说吧,如果他真的失败了,我就把他丢去秘境散养一个月。”散养就是指他要是不小心死了那就直接埋在里面。
“你不觉得……”
“在秘境里打架不会波及外面。”她竟然眼前一亮,“这么说……”
“不行。”
“……算了。”时星楼原本还想省时省力一劳永逸,仔细一想的确不现实。
从凌泽说的话就可以知道,污染者似乎已经开始了行动。
好在这个世界的地图解锁起来很简单,只要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就能和委托人建立联系。
秘境又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只要定位到坐标时星楼就可以到达。
“定位吧,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要去秘境的。”
她趴在床上感知着附近印飞他们身边流动的法则之力,然而休闲的时间很是短暂,入夜之后,就应该是万籁俱寂。
然而从空气中的气味来分辨,就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平静的夜晚。
肮脏的蛆虫身上没法抹除的气味。
时星楼睁开眼,看到地下仍然在打坐修炼的人,叶问天身边的灵气浓度最高,看起来他很快就会进阶。
不愧是气运之子。
在出门之前,时星楼将房间整个圈在结界里。
她化成人身,从自己的空间里拎出斗篷来穿上,用来隐藏自己收不回去的耳朵。
看样子那一行“人”是刚刚偷溜进来的,目的地正是山上的四方学院。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冷清的街道上没有人走动,也见不到光。
天上的星子被飘来的乌云遮住,她身手敏捷地从房顶上跑动,速度极快,在入侵者正要闯入四方学院时赶到。
他们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将学院的结界关闭,察觉异样的院长同教授课业的先生们齐齐挡在门口对峙。
本以为算是人多势众,谁知对方竟然水火不侵,兵器划伤露出的也并非人类的皮肉,反而是黑色雾气。
不过片刻,已有人受伤。
而且是伤于自己人之手。
明镜台及时发现那些倒戈相向的人,也同时觉察他们的异样,当机立断,“堵门!他们能影响人的心智,不要过多接触!”
凌泽是发现有异动便出来的,路上遇到一人鬼鬼祟祟,便费了些时间去追,这会儿刚刚赶到。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