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星脚下一空,再站稳的时候,已经不在展会里了
四周是一间不大的房间。
栖星环顾了一圈,转头看星期日。
“这是哪?”
“不知道,我随便找到没人住的房间。”
星期日松开他的手腕,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了些,
“放心,这里没人住,防声也很好,外面听不见的。”
栖星环顾了一圈这间屋子。靠墙一张床,铺着素色床单。
窗帘是深灰色的厚布,被星期日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外头的灯光都透不进来。
确实像很久没人住的样子。
栖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也浮现了一些猜测,但还是想问清楚。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转过身来,背靠着窗,银白的长发散在肩头,白裙的裙摆在昏暗的光里垂着。
她看着栖星,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再像刚才在展厅里那样安静了。
“我要你。”
栖星愣了一下。
星期日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
她似乎下定了决心,脸蛋透着丝微红。
“我跨了无数个世界来找你,可不是为了站在旁边看着别人和你亲近。”
……
栖星看着她,咽了咽口水。
“阿日。”
“嗯。”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星期日说,“我在寻找你的那段时间,什么都想过了。”
她看起来似乎和往常一样,可她捏着肩带的那两根手指却隐隐在发抖。
但她却还是把另一边的肩带也拨了下去。
栖星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按住她正在往下褪裙子的那只手。
“你先等会。”
星期日抬起头看他,眉头皱了一下。
“我跟你说个事。”栖星说,“你跨了那么多世界来找我,有些事你还不清楚。”
“什么事?”
栖星看着她,想了想,最后还是认真的看着星期日说。
“我可能不止有你一个爱人。”
星期日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知道。”
“可能比你想的还多。”
“我知道。”
“有些是我喜欢的,有些是我还没想清楚的,有些是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的。
他顿了一下。
“你确定你要掺和进来?”
星期日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继续往下褪。
“栖星。”
她一边脱一边开口。
“我在虚空里飘了那么久,每一颗星球都翻过了。
我见过你不在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白裙从滑落到腰际,又滑到地上,堆成一小圈白色。
她站在他面前,灯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所以无论你有什么,无论你那边有多少人,无论你还有多少事没处理完。”
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都会喜欢你。无论任何事。”
星期日说完,直接踮起脚,把嘴唇贴了上来。
即然这样,栖星也不在忍着,低头回应她,一只手落在她腰则。
星期日的呼吸在他唇齿间乱了一拍,整个人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了些。
两个人退到床边,栖星的外套被她拽下来扔在床脚。
星期日低头看着他的胸口,看了一会,然后把脸贴了上去,听他的心跳。
“你心跳听起来很快。”
“还能因为什么,喜欢你呗。”
星期日抬起头看他,嘴角弯了一下。
她伸手把他推倒在床上。
银白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
“你,你别这么急。”
“我可没急。”
“那你手在干什么?”
栖星笑了一声,把手收回来。
星期日缓了好一会,才开始。
银发铺了一枕头,脸上那层红从耳根一直漫到锁骨。
她低着头喘气,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什么,栖星没听清。
“你在说什么?”
星期日俯下身来,把嘴唇贴在他耳边。
……
正是:
玉山倾倒凤凰颠,雨打梨花夜不眠。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缠在一起,有时候急,有时候慢。
最后手指从他背上滑下去,在床单上胡乱抓了两把。
然后慢慢松下去,瘫在床上,胸口起伏。
栖星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
“阿日。”
星期日睁开眼,里面还有没散尽的余韵。
她抬起一只手,搭在他脖子上,把他拉下来。
“再待一会。”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