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理男性能力?”
何雨生眼神一凝,瞬间反应过来。
好家伙,这小鬼子,怕不是冲着大力金刚丸来的!
这年头日本和苏联贸易往来密切,他们从苏联那边听到消息,倒也不足为奇。
何雨生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
不过他今天的主打生意是卖画,其他事情需要往后放。
他从随身包里掏出几罐铁罐中华香烟,悄悄塞进黄贵发的包里。
“黄兄弟见多识广,我这些画作你也看过了。
你估摸一下,这些东西拿到日本人手里,能卖出什么价钱?”
“这个我不敢胡乱估价,艺术品本就是无价之宝。
东西落在日本人手里,能卖高价,是他们的手段。
东西出自你手里,能卖多少,是你的本事。
不过我可以给你交个底,现在的日本外商手头极为宽裕。
你尽管大胆要价,绝对不吃亏。
别跟别的交易员一样,畏手畏脚不敢开口。
昨天我就见过一个。
精工细作的贝壳工艺品,居然只敢加价三成。
最后单价不到五块钱就成交了,实在是糟蹋了好东西。”
何雨生听完,又往黄贵发包里塞了几罐中华烟。
“多谢兄弟提点,咱们骨肉相连,都是自己人,这份情我记下了。
接下来该怎么谈,怎么报价,我心里有数了。”
二人寒暄完毕,并肩走进招待所大楼。
见到小泉纯二,双方客气地握手寒暄。
何雨生从容淡定,缓缓展开了那幅《江山如此多娇图》。
近处观察,小泉纯二更是爱不释手。
这画色彩艳丽繁复,十分符合当下小日子暴发户式审美。
舔舔嘴唇,小泉纯二试探性问道:
“何先生,请问这幅画多少钱?”
何雨生假装沉思。
“如果单买这一幅画,一万美元。
如果批量购买一千美元!”
“卧槽!”
听了何雨生要价,黄贵发都惊了。
让你胆子大点儿,没让你大到离谱啊?
一张画你敢叫价一万美元,怎么不去抢。
翻译之后,小泉纯二也吓一跳。
“纳尼?”
惊叹一声,提出质疑。
“据我所知,华国一张画最贵不过几十块,你这画为什么要这么高的价格?”
何雨生竖起三根手指。
“之所以卖这么贵,原因有三。
第一,我这画出自名家之手。
当今国内画坛名家众多,其中齐白石、徐悲鸿为最。
……”
小泉纯二眼神发亮。
“你这画是齐白石和徐悲鸿画的?”
要说齐白石和徐悲鸿也是真牛,两位先生不但在国内出名,在小日子也是名声颇显。
何雨生不知道的是。
同样是在六十年代,同样是广交会。
曾经成交过一批画作。
某地艺术家组织在一起,仿制了大量的齐白石和徐悲鸿的画,售卖给了小日子商人。
价格几百元到上千元不等,上演了一幕曲线坑日情节。
某日本收藏家就此机会,竟然一口气收藏了两万幅假画。
也不知道他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就算齐白石、徐悲鸿笔耕不辍,得画多少时间才能画出两万幅画。
可发一笑!
何雨生摇头。
“非也非也!这画不是徐悲鸿和齐白石的!”
“那是谁的,在国内很出名吗?”
何雨生突然大笑起来。
把小田纯二和翻译黄贵发都整愣住了。
这人什么毛病,莫不是个精神病。
何雨生身子前倾,看了眼小田纯二身后的两个随从。
“小泉先生,能否屏退左右,咱们单独聊聊!”
小田纯二让两个随从出去,关好了房门。
何雨生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
“小田先生,刚才我说的一万美元并非虚妄。
不过不是我要的价格,而是帮你要的价格。”
小田纯二一愣。
“什么意思?”
“很简单,如果我手里的画交给你,由你带回日本。
这画出自谁手,画这幅画的人身份如何,全由你一言而定。”
小田纯二明白何雨生的意思了,他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
“造神?”
这个词小日子很流行。
六十年代开始,小日子就主导文化层面的造神计划。
蛇虫蚁兽,杂交乱伦,各种战犯。
稀里糊涂都被塑造成神。
“没错,就是造神!”
“小田先生,你是一个聪明人。
如果我们达成交易,我愿意每月给你提供两百幅画作,并签订独家代理合同。
这些画不签字不落款。
您可以凭空塑造出一个绘画大师。
您带回国内进行包装宣传。
入拍卖会拍卖,举办画展,抬高价值。
到时候一幅画怕是一万美元都收不住。
搞不好十万二十万都有可能。”
小田兴奋起来,眼神里写满憧憬。
“何同志,你真是一个商业天才!
好的,你的计划我听懂了。
现在能说一说你这画的底价了吗,我看看给我留下了多少操作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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