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要做的事？”
村长离开。
江貅看向月圣女：“那些去接货的玩家不见了，但也没有销号的公告。是没有死，还是非正常地死了？”
“你去劫的货物没有留下，也没有销毁的爆炸声，”月圣女语气淡淡，“是没有遵从承诺截货，还是非正常地进行销毁了？”
销毁那多浪费。
当然是在终点站炸了，炸了多热闹。
“看来我们是谈不拢了，”江貅道，“说需要葫芦婴，但现在你一言我一语相互驳斥，也不像是要合作的样子，闹到针锋相对可就不好看了。”
“是啊，”不过是明抢和胁迫的区别，月圣女不在乎，她的异技天赋就能为“帮手人数”兜底，“那真是遗憾。”
“只有遗憾，”江貅的话锋突然一转，“没有遗产吗？”
“……”
又挑衅。
月圣女掀眸，隔纱也挡不住压抑而沉寂的目色，这下本来就不咋滴的气氛更完犊子了。
“要打？”轩辕霆紧绷想取弓。
“欸，收收收，冷静。”张简一立刻按住，她比轩辕霆看得透，真要开打姓江的指定玩偷袭，还能发预告函？太有道德了吧，“对视也不一定要打架，也可能是心生爱慕。”
轩辕霆：？
“旁观。”月圣女冷冷，“我不想杀了你们，交出葫芦婴后旁观，我保证你们能顺利拿下地图。不要随意行事，不要做错事，你们在祭祀开始前做任何事，都有可能被审判为错事。”
“这不是很好吗，”江貅不吃压力，“反正做什么都是错的，那就意味着什么都能做。”
幸福者退让，舒服者耍起嘛。
“……”
月圣女清晰笑了声。
很好，气笑了。
轩辕霆想要动手，张简一还是按住，严肃道：“爱意渐浓，爱意渐浓。”
轩辕霆：¿
爱你个老鼠头啊，杀意骤生才对吧。
“那你就试试，”月圣女手指微动，“试试什么都能做，会有什么后果。”
【滴！玩家“月圣女”使用天赋“圣人无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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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技1】：红月不可直视
【说明】：这是一个控制异技。可一次性控制在以使用者为中心，半径5m的球体范围内的所有，满足直视【红月】超过3s的活物。使用次数不限，每控制一个目标意识值-4。当对方意识值稳定大于你时，不可控制。三游戏时内使用多次，可能造成认知失序（月光注视本相，月光之下，真实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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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向昏暗的矮窄山神庙后院里亮起微微红光，月圣女被厚纱包裹的身体开始蠕动扭曲，似乎开始腐烂凝胶化，抬手时露出的手腕皮肉向内坑洼凹陷——
天赋异技。
江貅早有防御。
【滴！玩家江貅使用高级异技卡，意识值随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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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共情蟠桃的桃毛
【说明】：五百年的天庭精品大桃的桃毛。使用者吹出桃毛后，可令被使用者与自己进行状态同步，包括情绪以及天赋能量波动（总可使用两次，每次使用时长最多为20s）
【备注】：如果蟠桃真嘟这么好吃，我认为孙悟空是无罪的。谁知道大圣是不是在工作期间，暴食症发作的创伤打工猴啊（嘭嘭嘭砸桌.jpg），桃下留猴，同是天涯打工人，KO何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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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毛一甩即飞，没有就地散落，直直飞向目标生效！
月圣女只感觉扭曲的视野里突然闯进几根绒毛，轻飘飘如尘埃，却硬是闯进了防御范围，翻腾的异能量凝滞倒退，顷刻间平静。
连带着情绪。
被一盆冷水浇到透心凉的月圣女：“……”
搞什么。
这个人，挑衅别人和笑的时候，心情居然都是平静到冰冷的。
“很好，安全，”张简一松了半口气，她刚跟进来的时候江貅可是有示意，不要跟月圣女火拼，“都说了闹着玩的。看看，咱貅还是太善良了，做她的敌人都可以由衷地笑出来啊，哈哈哈。”
轩辕霆：“……”
【就、就硬夸啊】
【亲亲，要不给你软化烹饪一下（赔笑】
【也就是月圣女没动真格的，如果真的要使用异技攻击，那仅靠张卡没用。因为月圣女自己就有卡片储存，也可以对冲，这就得……】
“多谢手下留情。”
江貅也明白：“我没有和你敌对的意思，不信任也可以利用合作。你需要葫芦婴，我要通关七藤节，互帮互助互相利用下更好。”
月圣女没回答，突然冷静的感觉异常奇妙，她隔着白纱静静看了会儿江貅，觉得有点货不对板。
“你……”月圣女顿了顿，恢复冷漠，“你帮不了我，你们想帮我，那多半会死无葬身之地。”
“人活着就要追求刺激嘛。”江貅晃了晃逐渐柔软活化的葫芦婴，“天降葫芦娃于斯人也，必先作死作死。”
良言难劝该死鬼，月圣女：“随你吧。七藤节也会提前到今晚举行。你要是真想参与，就尽快催熟你们手里的葫芦婴，催熟最快的方式就是喂血。吸血的存在，增殖积累最快。”
“哇，突然不防我了，”江貅捋了把葫芦婴长出来的头发，“不怕我录下来，给那些信徒听。”
“它们不是我的信徒，它们不崇拜活人，只崇拜神坛，神坛上是什么东西都不重要，只要能满足它们的期望，实现它们的愿望就可以。”
月圣女不对任何人抱有期望，也不会把期望强加给任何人：
“我告诉你是我的事。你不必满足我的道德期望，也没义务满足。就像我不会待在神坛上，也不会捆绑别人上神坛。人是复杂鲜活的，不用当神坛上的牌坊。”
“她不已经是圣女了吗？”张简一吱吱低声。
是啊，这话有意思。
不已经是神坛之上的工具了吗？
但这是别人的意思，工具自己可不是工具，是活人。
月圣女瞥了眼张简一，没说话要走，江貅忽地道：
“有个人告诉我说你不会牺牲别人做戏，那这些藤是怎么回事。
“游戏就恰好收集了这些藤吗？还是钓鱼执法诱导犯罪，或者是你自己……在表世界一点点收集到的。”
这才是江貅最想问的。
游戏可以通过血缘、关系传播，那还能凭借什么传播呢？余朝斯可是被葫芦砸死的，要是其它巧合江貅还能信一信，这种诡谲巧合，实在是……
送上门的线索啊。
月圣女忽地笑了笑，这是她第二次笑，带着讥讽和轻哂：
“你有答案了，其实真正是想问怎么让人被里世界污染吧。其实很直白，权力能通过什么传播共享，那里世界就能通过什么蔓延。我选的——
“是利益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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