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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阅书屋 > 快穿被强取豪夺的炮灰路人甲 > 第479章 兄弟之争20

第479章 兄弟之争20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坐。”

宛婠乖乖坐到沙发另一头,离他隔了快一个靠枕的距离。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等着他开口。

江叙妄没急着说话。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才偏过头看她。

“今天下午,你跟谁在一起?”

宛婠的心咯噔一下。

“我不是说了吗,去茶馆……”

“大嫂。”

江叙妄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刀切进来,“贺峙深的车两点二十分停在茶馆门口,三点你上了他的车。你们去了北郊山庄,待了一个多小时。四点四十分,你从他那里出来。”

宛婠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让人查了。”

江叙妄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可他搁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攥得很紧,指节泛白,“去做什么了?”

宛婠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

瞒不住了。

她早该知道的,江叙妄这个人,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他……”

她咬了咬下唇,“他头疼了半个月,说碰到我之后就不疼了。他想跟我签个协议,每周握一次手,一分钟。作为交换,他退出城南那个项目。”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江叙妄没说话。

宛婠偷偷抬眼看他,发现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沉得吓人,像结了冰的湖面,底下什么也看不清。

“你签了?”

“……嗯。”

“为什么?”

宛婠被他问住了。

为什么?

因为那个项目值十位数,因为原书里江家最后会破产,因为她不想看到他辛苦撑着的样子。

可这些话怎么说?

“我……”她攥紧了睡衣的袖子,“我不想你太累。”

江叙妄看着她。

她缩在沙发角落里,整个人团成小小的一只,低着头,声音又软又闷。

那双眼睛不敢看他,睫毛垂着,像一只知道自己做错事的小猫。

他的胸口忽然烫了一下。

那团烧了好几天的火,在这一刻烧得最凶,却不是因为生气。

她说她不想他太累。

她跟贺峙深去山庄,是为了他。

江叙妄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大嫂。”

宛婠抬起头。

江叙妄倾身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动作不快,但她根本来不及躲。

指腹贴着她的下颌,微微用力往上抬,逼着她看着自己。

距离很近。

近到他能看清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点她自己的气息,软绵绵的,像刚晒过的被子。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贺峙深是什么人?他算计你,你还傻乎乎地往里钻?”

宛婠被他捏着下巴,嘴唇微微张着,说不出话。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的手很烫,烫得她下巴那块皮肤发麻。

他的气息扑在她脸上,带着一点茶香和冷檀的味道,沉沉的,压得她喘不过气。

“我……”

“别再有下次。”

江叙妄打断她,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碾了一下,然后松开手,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动作干脆利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宛婠愣在那里,下巴上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

她呆呆地看着他,发现他已经端起茶杯继续喝茶了,面色如常,仿佛刚才那几秒的越界只是她的幻觉。

“……那协议……”

“我处理”

“好的。”

“先去吃饭吧!”

“嗯嗯!”

与此同时,宁城老城区,一栋破旧的居民楼里。

六楼最角落的出租屋,窗户上糊着报纸,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

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堆着几个外卖盒子,空气里混着霉味和劣质香水的甜腻。

简舒坐在床边,对着掌心的一枚玉佩说话。

这是她前段时间在一条古玩街上买到的老物件,拿回来后一次不小心割到手,血滴进去,激活了里面的器灵。

简舒很开心,属于她的金手指终于是出现了,她就知道她注定不凡,这是她一直隐隐约约能感受到的。

所以她对这个器灵的接受度良好。

“你不是说会帮我过上好日子的吗?”

简舒的声音又急又尖,手指攥着玉佩攥得发白。

玉佩通体墨绿,内里隐约有黑气流转,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我现在连接近都接近不了贺峙深,我不管,你得再帮我!”

玉佩里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嘶哑、低沉,像什么东西在砂纸上摩擦,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急什么。”

“急什么?我能不急吗?”

简舒从床上跳起来,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我按照你说的,找到他了,撞上去了,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第二次我准备了那么久,专门在他酒店门口等着,结果他车窗都没落下来!”

她停下来,瞪着玉佩:“你不是说你是我的金手指吗?你不是说你能帮我拿到一切吗?”

玉佩里的黑气剧烈地翻涌了一下。

邪物压下脾气,耐着性子说:“那个男人防备心太重,一次两次靠近不了很正常。我们可以换一个目标。宁城有钱有势的不止他一个,我感应到了,城东有个姓陆的,也是年少有为,而且比贺峙深好接近……”

“不行!”简舒打断它,“我就要贺峙深!”

她攥着玉佩,眼睛发红:“我调查过了,他是宁城最有钱的,最年轻的,最帅的。贺氏集团资产上千亿,他名下还有私人山庄、游艇、海外房产……我不管,我就要最好的。”

邪物沉默了几秒。

黑气在玉佩里缓缓流转,像一条盘踞的蛇。

它看着简舒那张因为嫉妒和贪婪而扭曲的脸,心说这个蠢货。

那天它借着简舒撞上去的机会,从贺峙深身上吸了一口精气。

那口精气里带着的气运浓得惊人,是它几百年来尝过的最肥美的一口。

可惜只吸到了一丝,就被贺峙深身上某种它看不透的东西弹开了。

那东西……像是一层屏障,又像是一个标记。

邪物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那种气息。

它得搞清楚那是什么,在那之前,它不能贸然接近贺峙深。

可简舒这个蠢女人听不进去。

“好吧。”

邪物压下心里的杀意,换了个温和些的语气,“那我们就想办法接近他。你先别急,给我几天时间,我恢复一下。

等我实力再强一点,帮你改改脸,让你更像他喜欢的样子……”

简舒眼睛一亮:“真的?我还能变得更漂亮?”

“能。”邪物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只要你听我的。”

简舒没听出它话里的寒意,抱着玉佩笑起来,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期待。

“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邪物没再说话。

玉佩里的黑气缓缓沉下去,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等它恢复实力,第一个吃掉的,就是这个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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