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阅书屋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速阅书屋 > 民国:从水猴子开始武道通神 > 第325章 星辰武馆闹妖邪!

第325章 星辰武馆闹妖邪!


男的站在楼船的船头,负手而立,衣摆被夜风吹起一角,身姿笔直,如一棵青松。

正是黄书剑。

女的立在那根木桩之上,白衣如雪,怀里捧着一只剑匣,面容清冷,月光落在她脸上,竟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正是圣心门的那个女子。

满河的人,看着这一幕,一时竟谁也说不出话来。

“黄少爷……出来了?”

“那、那个女子,是圣心门的那位吧?”

“曹恨呢?曹恨呢!”

白雾散了,河心只剩两个人。

那个名震北地的魔刀曹恨,却不见了踪影。

满河的议论声,像炸了锅,又像被谁一把攥住了喉咙,嗡嗡地,响成一片。

就在此时,那白衣女子,动了。

她站在木桩之上,居高临下,目光扫过满河的人群,神情清冷,带着一种俯视众生的孤傲——这才是圣心门天下行走,该有的样子。

她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亮,字字分明,像一柄剑,破开满河的喧嚣:

“诸位。”

“圣心门追缉魔刀曹恨,三年有余。今于临河,终得伏诛!”

满河一静。

随即,像一瓢冷水泼进了热油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曹恨死了?”

“伏诛了!圣心门把曹恨杀了!”

“不、不对——那黄少爷是怎么回事?”

白衣女子不等议论声落地,又开口了。

她的目光,落在黄书剑身上,微微一顿,随即朗声道:

“我师兄,追贼心切,不幸战死。”

“幸得黄家公子,仗义出手,鼎力相助,才一举斩杀曹恨,替我与师兄,报了这三年之仇!”

“圣心门,必定重谢黄公子!”

这话一出,满河又是一静。

圣心门是什么地方?

剑道正宗。

能让圣心门当众说出“重谢”二字,还欠下这么大一个人情——这临河城里,怕是头一份。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低声喃喃:“黄少爷这趟,赚大了……”

“人家是拿命换的。”旁边有人纠正,“你没瞧见那雾里的刀光?”

她说着,一手抱着剑匣,一手一抖——一道绳索从她袖中飞出,如灵蛇出洞,越过河面,卷住河滩上那具尸体,轻轻一带,便将那圣心门男子的尸身,从水里捞了起来。

绳索一收,尸体稳稳落在她身侧。

她抱紧剑匣,脚尖一点,整个人如一片白羽,飘然而起,掠过河面,落在那艘河心楼船的阁楼之上,一闪,便消失在了窗后。

满河的人,这才回过神来。

“黄少爷……斩了曹恨?”

“仗义出手!鼎力相助!”

“圣心门都说了,要重谢!”

“怪不得那雾里刀光剑影的,原来是黄少爷在里面,跟曹恨死战!”

“我方才还说黄少爷悬呢……悬什么悬!人家把魔刀曹恨都宰了!”

“好汉子!真是好汉子!”

满河的赞叹声,一浪高过一浪。

那些白日里看塔擂看得心服口服的百姓,此刻更是热血上头,有人扯着嗓子,冲着那艘楼船喊:

“黄少爷!黄少爷!”

“临河有黄少爷,是天大的福气!”

“斩妖邪,护百姓,今夜又斩了曹恨!黄少爷就是临河城的青天大老爷!”

一声青天大老爷,喊得满河的人都跟着应和。

月光下,黄书剑立在船头,负手而立,没有应答,也没有转身。

风从河面来,吹动他的衣摆。

那副风姿,落在满河的人眼里,竟教人一时挪不开眼。

人群里,也有人心思转到了别处。

“对了,九层塔擂……这就算完了吧!”

“谢盟主呢?”

“死了?”

“这临河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噤声!”

……

武馆联盟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几艘武馆的船,不知何时挤在了一起,馆主们站在船头,一个个脸色铁青,没有一个人开口。

白雾散尽,结界开。

出来的,只有黄书剑,和圣心门的那个女子。

魔刀曹恨,不见了。

圣心门的那个男子,也不见了。

谢昆山……

也没有出来。

“盟主……”有人终于憋不住,声音发颤,“盟主进去了,怎么……怎么没出来?”

“兴许,兴许是先行离去了?”有人强撑着说。

“离去?”另一人冷笑,“盟主是跟着那圣心门的人,一起进的雾里。”

“如今圣心门的死了,曹恨死了,连黄书剑都全须全尾地出来了——就盟主,没出来?”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那人盯着河心那艘楼船,声音压得极低,“我的意思是——盟主,怕是死在里面了。”

“放屁!”有人脸都涨红了,“盟主可是……筑基!”

“还练了那门邪法……”

又一人幽幽开口,“你忘了?那雾里,还有个魔刀曹恨。'

“连圣心门追了三年都追不上的魔刀曹恨,都死在那雾里了。”

“他谢昆山再强,强得过曹恨?”

这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每个人头上。

几个馆主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来了。

谢昆山,死了?

那个一手握着临河武馆联盟、把持了十几年的盟主,就这么,死在了那团白雾里?

一时间,武馆联盟的船上,静得可怕。

可静过之后,人心便活泛了起来。

谢昆山把持临河武馆联盟十几年,上五家中五家,谁没有在他手底下吃过哑巴亏?

只是他拳头大、手腕狠,没人敢吱声罢了。

如今他死在了雾里,那些积压了十几年的心思,像春水一样,一寸寸地化开了。

有馆主垂着眼,盘算着自家武馆的账目——谢昆山生前经手的银钱、地契,如今都悬了空,落在谁手里,就看谁手快了。

有馆主偷眼望着河心那艘黄家楼船,心里打着小九九——盟主没了,黄家却正如日中天,这临河的天,怕是要换一换了。

要不要赶早,去黄家门前递个帖子?

也有几个忠心的,攥着拳头,红着眼,低声咒骂,说要替盟主报仇。

可骂归骂,脚下一步也没挪——连盟主都死在了那雾里,他们几个,上去能干什么?

船舷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馆主,望着那团已经散尽的白雾,忽然开口,声音又哑又低:

“你们说,那雾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

另一艘楼船上,慕容晓慧几乎是从窗子里蹦了出来。

“娘!娘!他赢了!”她扯着美妇的袖子,声音都尖了。

“黄书剑赢了!谢昆山也死了!全死了!”

美妇被她扯得一个趔趄,哭笑不得:“你慢些,慢些——”

“我怎么能慢!”慕容晓慧的眼眶,不知何时已经红了,“他没事!他好好的!”

她说着,又朝河心那艘楼船张望了一眼,吸了吸鼻子,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我才不管什么曹恨,什么圣心门……”

“我只要他没事就行。”

美妇看着女儿这副模样,怔了怔,随即,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没有说话,只顺着女儿的目光,望向河心那艘楼船,望着船头那道负手而立的人影。

月光下,那道影子,笔直,挺拔。

美妇的目光,在黄书剑身上停了很久,又缓缓移开,落在黄家楼船甲板上那道端坐的身影上——林欲静。

她望着林欲静,眉头,微微蹙起。

最后,她又把目光,重新落回黄书剑身上。

这一次,她的目光里,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

黄家楼船。

直到那白衣女子消失在阁楼窗后,甲板上,才像活了过来。

林欲静终于放下了那盏凉茶。

她笑了。

那笑极淡,像是压在心底一整夜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

她没有欢呼,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那盏凉茶,轻轻抿了一口——

凉的,可她却像是尝出了什么热乎的味道。

苏寡妇抓过李幼蓉的手,紧紧攥住:“我就说!我就说不会有事!”

李幼蓉任她攥着,眼眶却红了,用力点了点头:“嗯。”

两个人的手,攥在一起,微微发抖——那是激动的。

小狗女从甲板上蹦了起来,撒着欢儿就往船头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眼巴巴地,望着那道从舱里走出来的身影。

是春桃。

春桃也红了眼,一把抱住小狗女,吸着鼻子道:“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切平安无事……”

“少爷平安!少爷回来了!”

甲板上的侍女们,一个个跟着应和,声音又脆又亮,带着劫后余生的欢喜。

“少爷平安!”

“一切平安无事!”

满船的灯火,一盏一盏,重新亮了起来。

月光,河风,灯火,人影。

这一夜的惊心动魄,仿佛都被这满船的欢喜,冲淡了。

黄书剑没有回头。

他还有一柄刀鞘,要收好。

他还有一把刀,要藏起来。

他还有一柄剑,要放起来。

他还有一个女奴,要安顿。

……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动——

岸上,忽然炸了。

有人从城西方向,一路狂奔而来,跑得帽子都掉了,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嘶喊:

“不好了!不好了!闹灾祸了!”

“星辰武馆那边——出了怪物了!”

满河的欢腾,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静了下来。

百姓们你看我,我看你,脸色刷地白了。

“怪物?什么怪物?”

“星辰武馆不是谢盟主的武馆么?好好的,怎么出怪物了?”

“俺刚从城西过来的!”那狂奔而来的人扶着膝盖,喘得话都说不利索。

“俺……俺亲眼看见的!那武馆后院,黑气冲天的,房梁都塌了半间!有东西……有东西在里头嚎,不是人声,是……是野兽!”

“俺腿都软了,撒腿就跑,一路跑过来的!”

“大伙儿快跑吧!那怪物要是窜出来,往哪儿跑都白搭!”

这一句话,像往滚油里泼了一瓢水,满河的人,哗啦一下就炸了。

有人撒腿就跑,有人挤着往岸边跳,有人还愣在原地,被身边的人扯着袖子拽走。

方才还灯火通明的河岸,眨眼间,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武馆联盟那边,几个馆主的脸色,比方才还要难看。

“星辰武馆……”老馆主声音都抖了,“那、那是盟主的根基啊!盟主刚死,武馆就出了怪物?”

“怕是……怕是那雾里的东西,没死绝,跑到那儿去了?”

“胡说!那雾里就黄书剑和圣心门的出来,哪还有东西?”

“那你说,那怪物是哪儿来的?”

没人说得清。

慕容晓慧扒着窗沿,望着城西方向隐约升起的黑气,也变了脸色:“娘,那边……那边真出事了?”

美妇目光沉沉地望着那片黑气,半晌,才低声道:“谢昆山的武馆,藏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也不稀奇。”

河心,黄家楼船。

甲板上那一船劫后余生的欢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冲了个干干净净。

林欲静放下茶盏,眉头微蹙,望向城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手指微微收紧。

……

黄书剑的脚步,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望向城西的方向。

夜色里,星辰武馆的方向,隐隐透着一股不寻常的黑气,像一团化不开的墨,沉沉地压在半空。

谢昆山,死在了雾里。

他的武馆,却出了怪物。

黄书剑望着那片黑气,目光微微眯起。

谢昆山活着的时候,把武馆经营得铁桶一般,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外人无从知晓。

如今他死了,那些东西,便像没主儿的狗,一个接一个地,窜了出来。

是谢昆山生前养的死物,还是……别的什么,借着他的死,钻了出来?

他收回目光,没有再停留。

“去星辰武馆看看。”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